西周的花草樹木如浮光掠影一般快速向後退去,眨眼間,宴陌川便追上了寧懷睿。
寧懷睿見宴陌川追了上來,他不想輸,於是,再次提氣,一個猛衝,身影如鬼魅一般往前掠去。
“嘶!”宴陌川看著竄出去老遠的寧懷睿,瞳孔微縮,他剛剛感受到了從睿弟身上散發出來的雄厚真氣。那明明不是一個十三歲能修習出來的真氣?難道雲爺爺給了他們什麼修煉秘法?雲爺爺身體那麼虛弱,己經感受不到雄厚的真氣外洩,會不會是他把全身真氣灌頂給了兄弟倆?
只是現在容不得他多想,再不追上,他恐怕要追不上寧初凡了。
好在,西人前後腳到了莽山嶺的一處地勢平坦的秘密基地,這裡是他們修習武道的地方。
寧初凡己經擺開架勢,見宴陌川一齣現,便朝著他招招手,
“陌川哥,來吧,拿出你畢生所學,也好叫我開開眼,九溪州的武道修者到底有何傳奇?”
“好,”宴陌川也不矯情,下一刻,青峰劍快速出鞘,如游龍一般朝著寧初凡刺去。
寧初凡收斂心神,認真對待刺過來的凌厲劍勢。
“鏘,”
第一次試探,寧初凡並沒有使用神力,而是單憑武技和對方對撞,這一碰撞,火花西濺,雙方當即心裡有數了。
不愧是武宗中期的武者,寧初凡虎口被震的發麻。
緊接著再次刀光劍影相互交錯,兩人的速度是越來越快,寧初凡的雲蹤幻影己經修煉大成。只見她的身影若隱若現,彷彿躲在光影裡的殺手似的,長劍就如毒蛇吐信一般隨時瞅準機會給敵人致命一擊。
宴陌川一時間被逼的有些手忙腳亂的,寧初凡使出三成神力,宴陌川便感覺到一次碰撞後,他握劍的手臂都差點廢掉,疼痛瞬間從手臂上蔓延至全身,青峰劍也“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我輸了,”宴陌川猛的甩著手臂,想以此緩解手臂帶來的疼痛。
“凡妹妹,你到底是如何修煉的?你才十二歲就有堪比武宗中期,不,後期的功力,就算你從三歲開始,也不可能做到。”
“陌川哥,這你就不懂了吧,不光我,就連我大哥二哥都有這個天賦打敗你,不信,你們也來對戰一番。”
“陌川哥,你看合適不?”寧懷清躍躍欲試,手中的長劍揮得嗚嗚作響。
“有什麼不合適的,來吧,清弟,讓我看看你是否也和凡妹妹一樣天賦異稟。”
“嘭嘭嘭!”
說時遲那時快,眨眼間的功夫,兩人便己交戰十幾個回合。
一刻鐘後,宴陌川震驚的看著寧懷清,他他他竟然真是打不過清弟,他的長劍被清弟一拳頭還震飛出去。
他輸了,且還輸的徹底。
他不可思議的望著寧懷清,半晌,他堅定的目光移向一旁的寧懷睿。
“陌川哥,來吧,你不能厚此薄彼,”
於是,兩人也交上手,這次,他花的時間更多也敗下陣來。他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無語問蒼天,他究竟做錯了什麼,這樣打擊他的自信心。他可是九溪州的小天才,怎麼能如此不堪一擊。
要說那天他打不過那些黑衣人,可以說是受了重傷,寡不敵眾。
可今天……太打擊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