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震林親自帶著人去了袁家莊園,美其名曰是晚輩上門拜訪,實則他是想和袁毅開門見山的讓他把錢給吐出來。
“老爺,祁震林來了,您要見他嗎?”隨侍袁大進來稟報。
書房裡,袁毅看著京城來的信,他心情極好,端著茶盞輕輕啜飲著,聽到隨侍的稟報,他眉毛一挑,詫異道,
“哦?他這是有空了?有空不去管管錢莊的糟心事,跑我這兒來做甚?”
“老爺,那您要見嗎?不見得話我這就打發他走?”
“見,怎麼不見?我倒要看看他這個時候上門是要幹什麼?天天派人監視我袁家我還沒找他算賬呢,這就親自送上門了,呵,可別怪老夫欺負小輩,去,讓去前廳候著,”
“是,老爺,”
袁大走後,袁毅並沒有立刻起身去見人,不請自來的客人,這幾天火氣有點重,讓他先冷靜冷靜。
袁毅放下茶杯,閒適的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眼前攤開的信紙上。
信上說,朝堂上有了那位明裡暗裡的幫助,袁家最近走的特別順,近幾次差事都辦的圓圓滿滿,令今上龍心大悅,對袁家頗為讚賞,袁家也算是得了今上的青眼。
兒子說,按著這個趨勢,年底考績時,他或許可能會更進一步。
這是個值得高興的事。
“爺爺,又有什麼事值得你這麼高興?”袁暮琛一走進書房就看見爺爺眉目舒展,嘴角含笑。
“去去去,進來也不敲門,你的規矩呢?”袁毅瞪了一眼孫子,沒個正形。
“哎呀,下次,下次哈!我來是跟您說一聲,我要去大福村給凡妹子送錢,好讓她也高興高興。”
“哦?是嗎?那你快去吧,可不能少人家一分,”袁毅擺擺手,隨即又想到什麼忙喊住欲走的孫子,
“你等等,你爹信上說宋老國公的腿疾又犯了,你幫忙問問凡姐兒有沒有辦法治,如果有,宋家這個人脈可硬的很。”
“爺爺,你這……行吧,我會幫著問問的,但您跟爹說,期望別太大,我怕給凡妹子帶去不必要的麻煩,”
“你小子,你就問問,要不要治就看凡姐兒的,再說你爹又沒給人家打包票,你急什麼?行了,你滾吧,”他也是為了袁家前途著想嘛,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再說了,凡姐兒的兩個哥哥要走仕途,在京城有國公府這個人脈不好嗎?
袁暮琛不理會爺爺,徑首走了出去,別以為他看不出來,爺爺這是想賣宋家一個好,然後和鎮國公府交好。這雖然對袁家是好事,可也不能拿凡妹子做筏。凡事得看凡妹子的意願,擅自做主他會失去凡妹子這個合作伙伴的。
這邊,袁大出去後把人請進了前廳,並奉上茶。
祁震林來到前廳就坐,喝了一口茶水,
“呸呸,這什麼茶?又苦又澀,袁家好歹也是殷實人家,怎的?這就是袁家的待客之道?喝這麼劣質的茶?”
他這句話,剛好被路過的袁暮琛給聽到了,他快步走到窗前一見是祁震林,猛的心頭一驚。
他腳步微頓,凝了凝心神,快步繞到正門走進去,嘴角一扯,露出標準的八顆牙,語氣中卻帶著三分譏誚,
“客人?這是哪來的客人?哎喲,原來是祁家二叔,什麼妖風把你給吹來了。
你不是在忙著找補錢莊丟失的銀子嗎?怎的還有閒心跑我家來串門子,真是好閒情逸致啊!”
“你怎麼和長輩說話的?陰陽怪氣,別以為我聽不出你是在嘲諷我,”祁震林見進來的是袁暮琛這個小輩,頓時神情不悅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