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陌川聽不懂寧初凡的苟著發育是什麼意思,但他知道,凡妹妹是暫時不準備去雲瀾宗了。
那他也不回去,反正老爹說華清門有他在,出不了亂子,他就先陪著雲爺爺好了。
宴陌川看著寧初凡,嗯,他是陪著雲爺爺沒錯。
“陌川哥,你是不是耽擱的太久了,不回華清門?你娘應該很擔心你的吧?”
“凡妹妹,這是要趕我走?不可,華清門有我爹在,出不了事。他叮囑我照顧好雲爺爺,自然不能回去。我還要繼續在府上叨擾下去,你不會嫌我煩了吧?凡妹妹你放心,我肯定會乖乖的,”
“………”寧初凡聽著他茶言茶語,翻了個白眼,不理會他,
“二毛,去休息吧,你的兄弟們還沒回來,明天你再去找他們吧,常勝,多給二毛弄些新鮮肉來,好好犒勞犒勞咱們二毛,”
“好的,小姐,”
“走吧,你不是要陪著你的雲爺爺嗎?現在就去,”
“哎,好嘞,”宴陌川嘴角微揚,心情極好,凡妹妹就連翻白眼都這麼可愛,嗯,真可愛。
兩人去到西廂,把目前雲瀾宗發生的事告訴了雲破天。
雲破天聽見後,半天沒做聲。
“外祖父,有的人不值得你傷心難過,不要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寧初凡寬慰勸解著情緒低落的外祖父。
那種被親近的人背叛的感覺她懂,外祖父現在不但痛恨秦煥這個人,更是痛恨自己幾十年全身心的信任被辜負,他終究是錯付了。
“是啊,雲爺爺,你別難過了。那秦煥即使當上了宗主,沒有云紋韘,他也只是鳩佔鵲巢,名不正言不順,江湖門派可不會承認他宗主的身份,”宴陌川也跟著一起開解道。
“陌川哥說的對,外祖父,你想啊,那秦煥對宗主之位覬覦己久,他如今一步登天,這人啊站的越高,摔下來的時候就容易稀碎,
所以啊!咱們就他狂任他狂,我自清風拂山崗,待到來年日,定叫他跪著給咱唱征服。”寧初凡俏皮的朝著雲破天眨眼,一句拂山崗,徹底把情緒低迷的雲破天給拉回心神。
是啊!他本就是活一日賺一日,那些糟心的人和事本就不該在糾結於心,於是,他終於長嘆一聲,釋然道,
“乖孫說的對,我本不該為了不值得的人而心累,那些糟心人就該像垃圾一樣丟掉。乖孫不用擔心我,外祖父想通了,以後就跟著我乖孫吃香的喝辣的,享不完的福,”
“外祖父肯這般想就對了,”
“雲爺爺就該如此。只是,凡妹妹,那個征服怎麼唱?”
“哦,那不重要,”寧初凡隨意的擺擺手,一副不想多談的意思。
接下來的日子,宴陌川安心待在莽山坪,每天的日子過得無比充實,他樂不思蜀。
可是,遠在九溪州望雲山的仙雲宮裡,卻有人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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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溪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