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多事,凡姐兒自有分寸。”
“我之前就答應過咱祁袁兩家的恩怨不會牽扯到凡妹子頭上去。要是那祁老二暗中對凡妹子下手怎麼辦?”袁暮琛心頭有些擔憂捉急。
“你淡定點,你都能想到,凡姐兒會想不到?我早就跟她說過這事,凡姐兒可比你淡定多了。”
“唔?凡妹子她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那她就不怕?”
“嗬,凡姐兒可比你看到的有膽色多了。只是,這是祁袁兩家博弈,我還是不想把凡姐兒給牽扯進來,所以,按計劃行事,”袁毅眸中狠厲一閃而過,然後在袁暮琛耳邊低語幾句。
袁暮琛一聽,隨即眸光冷冽如刀,爺爺說得對,人家都欺到頭上來了,他們還要裝鵪鶉不成?
“放心吧,爺爺,我己經安排好了,”
當袁暮琛派去監視祁震林的人回來稟報,說他坐著馬車去了大福村,他就知道時候到了。
於是,他派人暗中去鴻運布莊放火,燒了布莊的庫房,等火勢起來濃煙滾滾的時候,他派去的暗衛則趁亂朝隔壁的鴻運錢莊投毒煙。
由於兩家後院是挨在一起,所以毒藥很快彌散,看守錢莊庫房的暗衛想要示警,同時想開啟機關,可腳步還沒挪動半寸,就倒地不起了。
開玩笑,這可是寧初凡賣給袁暮琛的狠活兒,絕對的精品,聞之瞬間即著。
所以,當大火燃起時,前頭火勢兇猛,逼的人不敢靠近。掌櫃夥計們則提著水桶急得團團轉,水桶那點水簡首杯水車薪,無濟於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三層高的樓房一點點被大火吞噬。
誰也不知道,錢莊庫房裡一群黑衣人己經在忙活了。
而在錢莊的背後就是一座無人居住的破舊大宅,大宅後院種滿的樹木花草。由於長年無人居住,這裡己經雜草叢生,就在挨著牆邊的假山旁,一處地面突然被拱起來了,原來是有人頂開了地道的門。
誰也想不到這裡竟然有一個隱蔽的地道,看地道口泥土的新鮮程度,應該是剛挖不久。
而此刻,身著黑衣的兩名暗衛前後腳跳了出來,然後回身兩人合力從洞口拖出一個大木箱來,上來一個,下面又有人推上來一個箱子。
就這樣,暗衛們如入無人之境,有條不紊的把一箱箱銀子給拖出來,並送進了大宅的西北角的一間空房裡。
當最後一個大木箱被拖出來後,一名暗衛又返回地道的另一頭,把洞口給堵死了並恢復原狀,然後沿路又鑽了出來。
然而,暗衛們並沒有離開大宅,而是在放木箱的房間裡架起了火爐。
他們要速戰速決,把印有“鴻運”二字的銀錠給熔鍊了,都說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這處大宅就是袁暮琛早在得知祁家即將派祁震林來開陽時就準備好的,並選好位置開挖地道。
為了不引起看守錢莊庫房的暗衛的警覺,袁暮琛下令在計劃實施的前一刻才挖通地道的最後半尺。
錢莊庫房被盜,祁家肯定會報案,官府肯定查詢銀兩。只是誰也想不到,那些銀子就在庫房距離不到兩百米遠的地方,任他官府怎麼找也無濟於事。
祁震林匆匆趕回來,看著己經成了廢墟的錢莊,目眥欲裂。
他火速報案,並給周承舟施壓,讓他務必找回那三十萬兩銀子。
周承舟也嚇一大跳,這大白天的幾十萬兩銀子不翼而飛,怎會如此詭異?
他不敢怠慢,立即派出衙役全城搜捕賊人,尋找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