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卸磨殺驢是什麼意思?哼,蠢貨。
二愣叔,還是多管著點,要是讓外人幫著管教,那就沒有後悔的餘地,家破人亡都是小的,我絕對不是危言聳聽,你們好自為之。”寧初凡滿意的在他們臉上看到驚恐萬狀的表情。
很好,就是要嚇死你們,才知道管住那張嘴。
李二愣從驚恐中回神,他突然意識到凡姐兒那麼說,肯定是自家婆娘做了什麼事?還牽涉到死士,夭壽喲!這不是要人命嗎?
凡姐兒對他說的話是警告,也是提醒,他得聽。
這個死婆娘,遲早要被她害死,他努力扯了扯嘴角,對著寧初凡訕訕一笑,
“凡姐兒,你放心,我一定管好她,”然後走上前一把攥住王秀紅的頭髮,咬牙切齒的低吼一聲。
“死婆娘,走,跟老子回去,你們也走,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王秀紅還沒從寧初凡想殺她的驚嚇中回神,就那麼被動的被李二愣給拖了回去,李念弟牽著李金寶快速跟了上去。
“小妹,開席了,快過來,”寧懷清朝著門口站立的寧初凡招呼道。
“哎,馬上就來,”寧初凡快速跑回院壩裡,今天就三兄妹招待人。雲破天和宴陌川留在二進院的茶室沒出來,吃飯都是月見送去的。
宴陌川說村裡人雖然都知道他們的存在,但他覺得還是不要和他們接觸太多。寧初凡覺得有道理,就同意了,讓他們自個待著。
席上,李村長還問起了雲破天,被寧懷睿以身體不適給打發了。
“身體要緊,就是有點遺憾了,雲老哥不能陪我喝一杯了,”
“李爺爺,鐵錘爺他們陪你也是一樣的,”
“哈哈,對對,鐵錘,銅錘,來來來,今天是睿哥兒的好日子,咱們乾一杯。”
“行,今天高興,記得上次吃秀才宴席還是李德賢那老小子考上秀才,一晃眼都幾十年過去了。”
“大好的日子,提那些人幹啥,來,喝一個。”
“對對對,喝一個喝一個,”
三位老人又暢快的飲酒吃肉。
熱鬧的流水席,寧初凡擺了三天,結束後,三兄妹又去祭拜了爺奶爹孃,下山後兩個哥哥就要回學府繼續讀書了。
“大哥,鄉試你不參加了?”
“嗯,陸先生說我年紀還小,等下一屆鄉試時再下場考也是一樣,再加上我讀書時間又不長,讓我多沉澱沉澱,”
“下一屆鄉試要西年後,那時大哥也才十七歲,嗯,陸先生說得對,多積累些知識也是好的,最好是明年能出去遊學。”
“嗯,陸先生也是這麼計劃的,”
“那就好,大哥二哥上車吧,給陸先生的謝禮可別忘了給他送去。”寧初凡再檢查了一遍車廂裡的禮盒一樣不少,便揮手告別的哥哥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