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乖孫做的果然下飯,這麼熱的天氣我都能吃得下兩碗,”雲破天一口手撕雞送進嘴裡,好吃到想咬掉舌頭。
“外祖父喜歡就多吃點,這個香醋黃瓜也不怕,嘎嘣脆,快嚐嚐,”
袁暮琛可不用人招呼,他己經顧不得和宴陌川鬥嘴,筷子就沒停下過。
宴陌川一看,這還得了,心裡嘀咕餓死鬼投胎啊!這可是凡妹妹做的,不能讓這大叔多吃一點。於是,手上動作一點不慢,一筷子下去,盤子裡捲走了西分之一。
“………”筷子伸到半空,看著宴陌川那魯莽的樣子,寧初凡怒瞪了他一眼讓他自己體會,這才下筷子。
宴陌川老實了,默默的細嚼慢嚥,時不時還瞄一眼寧初凡,見她沒看他,這才敢再伸筷子。
雲破天看著兩個小輩的互動,突然,他腦海中一個念頭一閃而過。再仔細掃一眼陌兒,糟糕,他似乎從中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頓時,飯菜都不香了。
雲破天隨即目光在宴陌川身上打轉,腦子裡想著莫不是這小子真看上自家乖孫了吧?
之前怎麼沒看出來?這小子藏的夠深啊,敢惦記自家乖孫?
該打,乖孫才多大啊?
雲破天,眼神不善的再次在宴陌川身上掃過,先吃飯,回頭再找這小子算賬。
一頓飯吃完,雲破天立即讓宴陌川送他去涼亭,那邊有合歡樹,有荷花池,有水流,比這邊可涼快不少,心情容易靜下來,也適合談心,他不易動怒。
而寧初凡也和袁暮琛去到書房,兩人還要校對賬本,待會兒要去工坊給工人發工錢。
“凡妹妹,我有個事想和你說,”袁暮琛手裡翻閱著賬目,這些其實工坊管事就做的很好,他只不過稍稍過目即可。他只是想起了臨出門時,爺爺的叮囑。
“什麼事?你說,”
“凡妹子,我說了你可別生氣,一切還得看你意願哈!”
“喲,還要看我意願?你這事怕是不小吧?”寧初凡一聽,有事,她放下手裡的冊子,身體往後一靠,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勾起我的好奇心了,說來聽聽吧,莫不是想讓我給誰看病?”
“嘿嘿,凡妹子神機妙算,沒錯,這事也是怪我爹多嘴,鎮國公府的宋老國公的腿疾又犯了,幾乎下不來床。我爹去看望的時候,提了一嘴我爺爺的病是你給治好的,所以,國公夫人就想著能不能請你給宋老國公看看腿,”
“宋老國公?就是那個保家衛國,在戰場上屢建奇功,令西戎聞風喪膽的宋梟?”
“是,十年前,宋老國公因傷從前線退了下來,而如今守在西疆邊境的宋元帥宋暨就是他的小兒子。
宋國公原本有五兒一女,兒女子孫個個驍勇善戰,守護西疆大門不讓敵人踏入半寸。宋家也是滿門忠烈,兒郎們幾乎都留在了戰場上,令人敬佩。
宋家兒子死的只剩三十歲還未婚的宋暨駐守西疆,國公府裡只有老國公夫婦,和西兒子宋明留下的一兒一女。而唯一的女兒也嫁給了西疆的一位將軍,很少回京城。”
寧初凡暗道果然跟民間傳頌的一樣,這樣的人值得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