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沒事就不能來看看袁大哥嗎?怎的?你這是不歡迎?”
“天地良心,你寧姑娘大駕,我豈有不歡迎的道理?袁二,快快上茶,”袁暮琛朝著門外喊道。
袁二己經端著茶盞進來了,
“西少爺,寧姑娘,請用茶,”
“嗯,下去吧,我和凡妹子說說話,別讓人來打攪。”
“是。”
“說吧,特意來找我,是有什麼事?”
“真沒多大事,就是找你買鹽,做醬料快不夠了。”
“就這?我還當有什麼大事呢,一會就給你送家去,”
“那挺好,只是我聽說鹽不是漲價了嗎?你不用照顧我,照常收錢就是。”
“也沒多少,跟我還客氣?不過。鹽確實漲價了,官府還定量發售,最近我都是從其他渠道弄來不少,都在庫房裡放著,之後看情況再說。”
“哦? 為何會如此?這鹽不是民生必需品嗎?怎麼會漲價如此離譜?這讓老百姓咋活?”
“我聽說,啟同縣那邊好幾個鹽場己經被人接管,原來的鹽官己經調往西寧府任職。”
“所以沒過多久鹽就陸續漲價了,那這裡邊肯定有人在搗鬼,知府大人不管?”
“凡妹子,你覺得沒有知府的放水,那些人能這麼放肆嗎?”
“可惡,你是說上面有人博弈贏了,然後利用鹽場斂財,而且知府還同流合汙?”
袁暮琛給了一個你猜對了的眼神。
“那……你袁家背後的靠山知道嗎?”寧初凡表示震驚,都這麼明目張膽了嗎?
“怎麼可能不知道?你以為龍椅上那位就不知道嗎?只不過是差個動手的契機而己。”
“朝廷各方勢力本就錯綜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沒有一擊必中的把握把蛀蟲連根拔起。就算當今皇上也不敢輕易發難,就怕一個錯漏,那就是動搖國本的危機,所以,凡妹子這麼聰明,你該知道的,”
“我懂,唉!最後也只能是老百姓買單了,”寧初凡心想,她要不要替天行道,把那斂財的傢伙和知府給偷偷幹掉。
仔細想想也不行,幹掉一個,說不定後面還有十個百個等著呢,這一刻她似乎能想到坐在龍椅上那位的不易了。
“凡妹子,別想那麼多,這事遲早會解決的,市面上的鹽價估摸著也漲到頭了,畢竟那些人是求財,要真激起民憤,那就得不償失了。”
“也只能這樣了,”寧初凡想想還是覺得生氣,“哎,我說,你家背後那位是不是太沒用了些,不是說當今是明君嗎?怎麼收拾些渣渣都那麼多顧慮?”
“唉!那是你不知道朝廷處處被世家大族掣肘的艱難,明君不好當啊!行了,凡妹子咱們不說那些煩心事了。說說宋國公吧,怎麼樣?他老人家的腿疾好些了沒有?”
“這個自然,不好你們也不會往我那兒送不是?宋爺爺後天就要離開了,他的腿己經大好。”
“真的?真不愧是你,宋國公那腿你都能治好,你簡首就是神醫啊!”
“行了,別給我戴高帽子了。記得給我送鹽去,我就先回去了,一會兒還要針灸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