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司一,給本尊盯緊雲瀾宗,尤其是一個叫巫執的,密切關注巫執的一舉一動,”
“是,”司一又閃身消失在原地,領命而去。
宴司明在想這個叫巫執的,陌兒只一筆帶過,並沒有過多敘說,但他己經從他的姓氏中窺出端倪。沒想到秦煥藏得這麼深,巫族的人他都能網路到。為了個宗主之位,他竟然從那麼早就開始謀劃,城府之深,讓人心驚。
“主子,羅長老來了。”
“讓他進來,”宴司明斂了斂神色,威嚴的坐在桌案後,等著羅廉進來。
而與此同時,巫執那隻臨時馴服的山鷹,磕磕絆絆的終於是把紙條送到了秦煥手裡。秦煥見到紙條上的內容,整個人興奮的渾身顫抖,體內的血液都在沸騰,都在瘋狂叫囂,他臉色漲紅的盯著紙條,好似要盯出個洞來。
“雲破天啊雲破天,想不到你竟然躲起來,過起了隱居的逍遙日子,當真是不把宗主之位看在眼裡,你知道嗎?就是你這種什麼都不看在眼裡的淡然和灑脫,才叫人更加憎恨。
財富,地位,名利,你不用努力就有人雙手捧到你面前。你清高,推三阻西才肯勉強接下,擁有了卻又不珍惜,總是做出一副隨時都可棄之不顧的模樣給誰看?
而那些你唾手可得的東西,別人卻要千思萬慮,千般謀算才能擁有,你說你該不該死?
哼,既然不在乎,那就下地獄去吧,宗主之位,我會比你做的好一千倍一萬倍,”秦煥恨恨的想著,臉上的表情逐漸猙獰。
秦煥猜測雲破天不回來,很大一部分可能是他的毒己經深入肺腑,他下的那是無解的毒,何況當時回報說雲破天己經身受重傷,不然雲神劍也不會到他手裡。
心下有了計較,便立即朝著外面喊道,
“來人,”
沒過幾天,一隊青衫男子出現在江都鎮,並順利登上前往楓橋碼頭的船隻。
而這個時候,巫執還在大禹境內養傷,寧初凡那一拳重傷了他的肺腑,當時他吞下傷藥勉強出了密林後,奔波了小半月終於捱到荔平縣轄下的楓橋鎮,他再也撐不住。他在楓橋鎮碼頭附近,花錢在一農家小院裡修養。
他天天待在屋裡休養,所以他不知道,有一隊偽裝成鏢師的人從楓橋碼頭登岸,並騎著馬朝著淮南府的方向賓士而去。
他這一休養又是大半月過去,首到他的傷好的七七八八他才登上前往九溪州的客船。
雲濟府境內的三府交界處。
“籲……”偽鏢師領頭的男子拉住韁繩,馬頭仰頭一聲嘶鳴。
他身後的十幾人也連忙拉緊韁繩,來了個急剎,馬兒“噗噗”噴著響鼻,不安的踢踏著。
擺在他們面前的是兩條官道,一條是通往慶西府,一條是通往南凌府。開陽縣在南凌府東邊,幾乎繞了南凌府大半圈路程。而在他們的右側則是一條羊腸小道,前方正是茫茫大山。
沒錯,就是巫執追逐二毛時的群山峻嶺,走山林可以很大程度的縮短距離,但山裡是沒法兒騎馬。
領頭人拿出地圖,蹙眉沉思。半晌,他收了地圖,冷聲道,
“棄馬,走山林。”
眾人快速下馬,棄馬快速奔進山林。
然而,就在那些人的身影消失不久,又有十幾道身影循著蹤跡快速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