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休養,加上靈泉的幫助,褚卿堯恢復的很好,他己經能下床走動了。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褚卿堯和寧懷睿兄弟二人之間的交往日益加深,他也越發地察覺到了這對兄弟身上所散發出的獨特魅力與過人之處。
雖然兄弟倆的年紀只有十六七,但許是外出遊學的經歷,愈發讓兩人褪去青澀,處事愈發老練。
他發現兄弟兩倆哥哥為人穩如泰山、深藏不露,但又不失機敏睿智。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一種成熟穩重之氣,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與之交談時,總能感受到他的博學多聞和深遠的內涵,讓人眼前一亮。
相比之下,弟弟則顯得更為豪放不羈一些,他性情豁達開朗,不拘小節卻又心思細膩。
對待朋友真誠坦率,毫不做作且重情重義。這種率首灑脫的個性讓人覺得十分親切自然,很容易就能夠與之建立起深厚的友情。
每每三人坐在一起談天說地、高談闊論之時,褚卿堯都會覺得,因為和他們的相遇,他遭的那些罪都是值得的。
尤其是褚卿堯得知兄弟倆在學府讀書,還都考中秀才後,心裡是忍不住的狂喜。
兄弟倆走科舉路好啊!像他們這樣聰明睿智又武功高強的學子,將來朝堂上絕對有他們的一席之地。
而朝堂也需要他們這樣的新鮮血液來沖刷掉沉珂腐敗,然後打造一個強大的,蒸蒸日上的,欣欣向榮的王朝。
褚卿堯被他臆想出來的畫面給震撼到,那樣的國度真的存在嗎?
就在褚卿堯胡思亂想之際,寧懷睿和寧懷清來和他告別了。
“趙大哥,我和二弟要回學府繼續讀書了。下次我和二弟休沐回來,你怕是己經離開。我兄弟二人特意來和你道聲珍重,一路平安,”兄弟倆同褚卿堯抱了抱拳。
“這麼快?是今天回學府嗎?”褚卿堯前幾天就知道他們要回學府繼續讀書,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他心裡非常不捨,他正稀罕交到好兄弟呢,還沒稀罕夠,怎麼就要分別?
但讀書是大事,他不能耽擱好兄弟的前程。再說,他養好了,還要在開陽停留一段時間,或許還能見面呢!於是,他道,
“好,那你們快回學府吧,別耽擱了讀書,咱們後會有期,”
就這樣,兄弟倆走了後,褚卿堯待在屋裡無聊,隨著傷勢的好轉,他也能出來走走了。
當他站在二進院的流水橋廊邊,由於他站的高,不意外的,被月拱門後,和丫頭修剪果樹枝丫的寧初凡給吸引了目光。
只見高高的果樹上,著一身粉白色交頸長裙的寧初凡輕輕一躍,瞬間如輕盈優雅的仙鶴一般停留在另一根較大的樹杈上。然後手起刀落,揮手把旁邊多餘的枝丫給砍掉。
然而剛剛那一幕卻把褚卿堯給驚的心臟猛的狂跳。胸膛裡就像有一頭迷路的小鹿在瘋狂亂竄,攪得他以為自己得了心疾。
剛剛寧初凡那如落葉一般輕盈的一躍,就似喝水吃飯那般的隨意,輕功練到如此境地,究竟是怎樣深厚的功力,才做到收放自如?
之前睿弟說他們兄妹都會武,且還能幹掉死士,他以為也就到了那兒。
萬萬沒想到,凡姐兒淺露一手就讓他驚的呆若木雞。
那……那他們的武道修為幾何?
見微知著,從剛剛那一躍,就可窺見一二,讓褚卿堯早就狂跳的心,再次劇烈跳躍著。
同時他的心裡有一股難以名狀的異樣正在悄悄滋長,就彷彿那輕盈一躍,躍進了他的心坎兒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