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無論看多少遍,心還是一次次狂跳不止,激盪不己。
搞的他夜裡輾轉反側,夢裡纏綿悱惻。
一覺醒來又是令人尷尬的場面。
“嘿,嘿,回神了,你這是咋了?發什麼愣?難道是思春了?”風予麒見宴陌川站在那兒發愣,半天沒回神,他揚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叫魂。
“說什麼呢?我不急,話說,你這個新郎不忙嗎?這會兒過來?”宴陌川立即冷著臉,掩飾剛才的異常,還故意覷著他。
“別說,谷里最閒的就是我了,我是來請你去谷里,明兒一早幫我一起去接親。”
“哦?想讓我去?你也不怕被我搶了風頭,到時候你這新郎不尷尬啊?”宴陌川得意的眼一挑,戲謔的看著風予麒。
這沒辦法,不是他故意拿話揶揄他,而是宴陌川往那兒一站,就是一道美麗的風景,還有其他人什麼事?
“我去,我怎麼沒想到這茬?”風予麒大驚,隨即目光像探照燈一樣上下打量著宴陌川。
須臾,風予麒撇嘴,隨即眼珠子一轉,雙目一瞪,揚手雙指比劍,
“呀呀呀,你小子是越長越妖豔了,說,你是誰,快從我朋友身上下去,不然,我要請桃木劍,灑黑狗血了。”
“……我乃黑風嶺黑熊精是也,今日爾等煩人擾我美夢,該當何罪?”宴陌川雙目一瞪,故作怒目金剛樣。
“……噗,哈哈哈哈哈!宴陌川,你是不是吃錯藥了?既然還跟我應起了玩笑,真該讓又錦和彥真也看看你這德行。哈哈哈,”笑完,風予麒總算意會過來。隨即目露驚奇,目瞪口呆的看著宴陌川,
“宴陌川,你說你是不是被人給奪舍了?這不像你,”
“一邊去,”宴陌川揉揉僵硬的臉頰,“只是有人告訴我,及時行樂,及時釋放消極情緒,及時回應別人給的情緒價值,這才是生活的真諦。”
“啊呀,哪個高人告訴你的?仔細想想,還真是那麼回事!這人有點內容啊,那人在哪兒?有空我也去跟他取取經,想來我以後和又珊的日子肯定能和諧美滿,而非雞飛狗跳。”風予麒都好奇宴陌川從哪兒認識這麼個通透的人。
“有機會再說吧,明天真讓我跟你去接親?”
“那是當然,我都想好了,你完全搶不了我的風頭。嘿嘿,你去給我抬花轎,這樣你就搶不了我的風頭了是不是?”風予麒眸光鋥亮,他這主意不錯。
“……滾粗,想我堂堂華清門少主給你去抬花轎,你臉大?”宴陌川瞪了風予麒一眼,不滿的道。
“那就這麼決定哈,走走走,跟我回谷里,待在客棧算什麼?”
“我可不是一個人來的,要走得把他叫上,”
“誰?還有誰跟著你?”風予麒莫名,難道不是宴少主一個人出席喜宴?
說曹操曹操就到。
“扣扣扣,”房門正在這時被人推開走了進來。
“風少主,別來無恙啊!還有,恭喜風少主大喜啊!”
“喲!原來是羅公子啊,歡迎歡迎,也感謝羅公子能來參加本少主的婚禮,走吧,本少主特地來請宴少主和羅公子入谷。”風予麒收斂之前那副嬉笑怒罵樣,恢復清冷。
“如此,那就有勞了。”
“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