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姜維安時不時來客棧找寧懷睿和錢朝暉,幾人把酒言歡,暢想未來。
有時候兩人這會兒跟著姜維安出去應酬,參加這會那會的。
回來後,寧懷睿還會特意跟她提起唐耀此人。
原來,唐父在打了唐耀之後,並沒有責罰他,畢竟,他可是會試的大熱門,眼看著兒子就要考取功名,這個節骨眼上怎麼可能捨得懲罰他?
當天,唐耀就像沒事人一樣跟著好友出門參加遊湖聚會。
而唐家的當家夫人卻不這麼想。唐父把半數家產都賠了出去才平息此事,雖然沒有動到她的嫁妝,但是唐家的產業銳減,也讓她兒子唐林的利益受到嚴重損害,這是她決不能容忍的。
原本她對唐耀還算親厚,因為自小養在身邊,沒有因為不是自己生的就苛待他。加上他的優秀,她甚至對他比對親兒子還要好。
可經此一事,唐夫人算是看清了唐父,也看清了這個養子背地裡是個什麼樣的人?她被他優良的偽裝給騙了。
他明明那麼風光霽月的一個人,怎麼能那麼輕易的就陷害一個無辜的學子?十年寒窗苦讀一下成了泡影,前途盡毀,這擱誰身上不恨啊!
這唐耀有毒啊!
所以,她要收回給予唐耀的一切。還有唐父,他既然為了一個狠毒的兒子,說放棄那麼多的家產,絲毫沒有為她兒子考慮,那就別怪她無情,誰叫他們父子都有毒。
自至,唐夫人把自己的嫁妝和唐家產業涇渭分明,她自己的錢財牢牢的抓在手裡。即使唐家因為賠償而導致生活水平一落千丈她也沒有拿出來貼補。
當然這是後話。
此刻的唐耀還在呼朋喚友泛舟雲清湖,在好友同窗面前高談闊論,侃侃而談,盡情在好友面前展現其瀟灑倜儻的一面。
三天很快便過去。
放榜的這天,府衙門前的公告欄處貼上了大紅喜報。
若谷身法靈活,就像一條游魚似的,左突右閃繞過人群,很快便衝到公告欄前。
看到大紅喜報上第一名的位置,赫然就是自家主子名字,他禁不住心中狂喜。
目光向下移動,第二唐耀,若谷又笑了,這次笑中有隱秘的興奮。
目光繼續向下,第……八名錢朝暉,很好,主子的好友成績也不錯。
得知了結果,若谷又想滑溜泥鰍似的滑出了擁擠的人群,快速往袁記客棧趕。他都要看到報喜的衙差己經動身往袁記客棧方向而去。
他加快腳步,他要把好訊息第一時間告訴主子和小姐。
“來了來了,若谷回來了,”守在門口的桑枝看到若谷的身影,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來。
“若谷,快說說,大少爺考的怎麼樣?是不是第一名?”
“嘿嘿,你猜?”
“啊,你小子是不是找死?這個時候你讓我猜?”桑枝滿心的急切卻被若谷來這一齣,頓時,更是急得想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