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京城沸騰了,安靜的錦華十八號突然熱鬧起來,報喜的銅鑼聲傳遍了大街小巷,一首到錦華街。
寧懷睿和錢朝暉出來迎接喜報,寧初凡大方的撒銅錢,撒糖塊,撒乾果吃食。
總之,場面熱鬧的非凡,街坊鄰居,孩童,老人都在為寧懷睿這個新科狀元歡呼雀躍。
不多時,熱鬧的長街上,狀元打馬遊街開始了。
只見走在最前面的寧懷睿頭戴桂冠、身披錦袍的狀元郎閃亮登場。
他騎著一匹雄健威武的高頭大馬,身姿挺拔如松,氣宇軒昂似蛟龍。
馬蹄聲響徹街道兩旁,彷彿在向世人宣告著狀元的榮耀與輝煌。隨著一陣激昂慷慨的鼓樂聲響起。
身後同樣是一身紅的宋澈,和段子衡,以及身後喜氣洋洋的一眾新科進士們。
浩浩蕩蕩,春風得意的從正陽宮門走了出來。
長街上的兩旁人潮湧湧,紛紛伸長脖子張望,想要一睹狀元郎的風采。
仔細瞧,還能看到害羞的姑娘們羞澀的望著長街盡頭,她們手裡還拿著鼓鼓的荷包,漂亮的花束,精美的手絹絲帕等物,這是她們要送給狀元郎的禮物。
袁記酒樓二樓雅間裡。
寧初凡和宋疏霞早就趴在窗戶邊,等著遊街隊伍的到來。
“沒想到我哥還能高中榜眼,呵呵,我爺爺說,咱宋家終究是走上了不同的道路,這下好了,宋家……”不用再死人了,宋疏霞目光幽遠,最後幾個字她沒說出口。
都說食君之祿,擔君之憂。可……終究死的不是自己的親人,可以毫無負擔的說出口。
如果她可以選擇,她不想要什麼榮光,她想要爹孃。
可惜,現實中沒有如果。
“……高興點,今天是你哥哥金榜題名的好日子,”寧初凡沒有安慰她,她不知道如何開口。
自古以來,武將滿門榮耀的背後,都是一部血淚史,面對親人一個個的離去,卻仍然要大義凜然的面對,
而內心痛苦和煎熬,外人是無法感同身受的。
“嗯嗯,今天也是你哥哥金榜題名的好日子,咱們都要開開心心的,”許是察覺到快樂的氣氛有所偏離,宋疏霞立即調整狀態,揚起笑道。
“啊,來了,來了,快看,那個狀元郎長的好俊啊!”
正在這時,前方斜對面的一家茶樓二樓的窗戶邊也冒出幾顆腦袋,其中一人正是褚輕揚。
“凡妹妹,快看,那邊窗戶邊身穿湖藍色衣裙的那人就是褚輕揚,”宋疏霞努努下巴,示意寧初凡看。
寧初凡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卻只看到一個後腦勺。
“凡妹妹,我跟你說,褚輕揚一首喜歡玉朗哥,但是那天玉朗哥狠狠的罵了她一頓。
當時玉朗哥說的話還挺重,只要是個有自尊的女子都不會再把感情浪費在玉朗哥身上,我怕褚輕揚那個眼刁的看上你大哥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