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褚輕揚一走出酒樓大門,上了馬車,她臉上的笑意就維持不住了。
“玉鳶,你剛剛是怎麼回事?凡妹妹又沒得罪你,你幹嘛針對人家?”
“怎麼?你為了只見過一面的人就如此質問你的好姐妹?”白玉鳶心中不悅,臉上笑意一收,板起臉質問道。
“難道我說的不對?不是你對只見過一面的人惡語相向?你不是貴女嗎?你不是自詡京城貴女典範嗎?今天可是失了水準,”褚輕翻了個白眼,她還是第一次見白玉鳶在外人面前失態。
“你……反正我不喜歡她,我勸你少跟她來往,一個鄉下泥腿子而己,免得沾染一身土氣?”
“你……白玉鳶這話敢不敢讓太傅知道?讓你爹知道?你還想嫁給我大堂哥,趁早拉倒吧?你配不上我大堂哥,”想她褚輕揚雖然不著調了些,可從小喜歡往皇宮跑,就常聽皇伯父唸叨什麼君民如魚水,沒有水,魚就沒法兒活的話,小小的她可是記在心裡的。
父王也會教導她不準囂張跋扈,不準作惡,不準仗著身份欺壓百姓等等。
以前年紀小不懂,可隨著年齡的增長,她也漸漸懂得了老百姓對於朝廷,對於國家的重要性。
大的不說,就比如吃的米飯,穿的衣衫,住的房屋等等哪一樣不是老百姓辛苦勞作出來的。
所以,剛剛那輕視百姓的話從太傅府大小姐的嘴裡說出來,讓褚輕揚心下很是不喜。
“我哪裡配不上大皇子了?”褚輕揚那話對白玉鳶來說很重很重,她一下就委屈的紅了眼眶。
“我自小和哥哥他們一起讀書,不說學富五車,至少也是飽讀詩書吧!我身份家世顯赫,背景深厚,我品貌皆優,知書達禮,
再說我和玉珏哥哥青梅竹馬的長大,我們有感情,怎麼就配不上了?”白玉鳶不服氣的說道,她最受不了就是別人說她和大皇子不配。
“還知書達禮?知書達禮你對只見過一面的人惡語相向?你看不起老百姓,你就配不上大堂哥。大堂哥心胸寬廣,你心胸狹窄,你們不合適,”褚輕揚沒有細說,父王不准她在外面亂說話。
“褚輕揚,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姐妹了?你還想不想嫁給我大哥了?”白玉鳶氣急,說不過褚輕揚,她就有些口不擇言。
“哼!是姐妹我才提醒你的,你是榆木腦袋,愣是沒聽明白。算了,我不跟你說了,氣人。
至於嫁給你大哥?呵,我現在不稀罕他了,他愛娶誰娶誰?我又不是沒人要?”言罷,褚輕揚氣鼓鼓的把臉轉向一邊,不去看白玉鳶。
車廂裡的氣氛有些壓抑,兩人沉默著,誰也不理誰?白玉鳶聽褚輕揚說不嫁給大哥。
這話白玉鳶是一點都不信的,褚輕揚對大哥的痴纏是有目共睹,所以,她當褚輕揚在說氣話。聽說大哥前兩天惹惱了褚輕揚,她可能還在氣。
她在心裡一首琢磨褚輕揚說提醒她的話,她提醒她什麼了?說她配不上大皇子?說她心胸狹窄?她只不過說了一句泥腿子,怎麼就心胸狹窄了?她又沒說謊,那新科狀元不是鄉下來的?寧初凡是他妹妹,難道不是鄉下來的泥腿子?
白玉鳶很不服氣。
正在白玉鳶胡思亂想理不清頭緒的時候,外面響起丫頭的聲音。
“郡主,白府到了,”
白玉鳶一聽到家了,掀開簾子,回頭丟下一句,
“明天早點來,”
然後頭便下了馬車回了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