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新買回來的馬兒在寧家家畜中排行第七,所以是七毛。
隨著夕陽西下,最後的一抹餘暉落下地平線,夜幕來臨。
寧懷睿叮囑錢朝暉待在自己的房間裡,聽到任何動靜都別出來。
“咋了?今夜會不太平?為何?”錢朝暉臉上溫和的表情一收,蹙眉問道,他似乎聞到危險在靠近。
“嗯,是有這個可能,總之,你別管,待在房間裡也別出來,我和小妹能應付,”寧懷睿漆黑的眸光黑沉如墨,那裡似乎在醞釀著風暴。
“知道是哪家不?你們何時得罪人了?你不整天都和我在一起嗎?不對,昨天?昨天發生了什麼?”錢朝暉也驚覺昨天他去考試了,也就是那個時候有人找寧家兄妹的麻煩了?
“不是什麼大事,你別牽扯進來,回屋待著去吧,記住別出來就行,”
“知道,我就是個戰五渣,不給你們添麻煩才是最大的幫忙,我知道的,”錢朝暉對自己的認知還是很清晰的,對於其他方面,他或許能幫得上忙。
可對於武之一道,他一竅不通,就不給兄妹倆添麻煩了。
寧家兄妹會武他知道,懷睿和懷清的武道修為他在遊學的時候就見識過。至於寧初凡,他沒見過她動武,但聽懷清說小妹的武道修為遠在他們之上。
天啊,那是他無法想象的高度,他就不好奇了。
錢朝暉乖乖待在屋裡,早早就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望著帳頂,支稜起耳朵一首專心聽著外面的蟲鳴鳥叫聲。
前院。
東邊那條長長的走廊盡頭處有一棵大樹,樹蔭如華蓋般籠罩著下方一片區域,底下是花壇,花壇裡是修剪的整齊的萬年青。
此刻,兄妹倆正靜靜地站立於大樹之下。
夜幕降臨後不久,一輪皎潔無瑕、宛如銀盤般的明月悄然爬上了天空,並灑下一層清冷而柔和的光輝,將整個庭院都映照得如同白晝一般明亮清晰。
“小妹,你說,他們回來嗎?”
“八成,寧尚書或許還有顧慮,但尚書夫人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疏霞姐可是說了她是永順伯府的小姐, 當年永順伯府的大小姐可是個睚眥必報的主,嫁人後有所收斂,但本性難移不是嗎?等著吧,忍了近兩天己經是極限,”
“嗯,小妹說的對,”
兩人就靜靜的等候著。
當月上中天那一刻。
一陣風吹拂而過,撩起兩人的衣袍翻飛。
寧初凡嗅到風中異樣的味道,隨即眼神微眯,心中一凜,
“大哥,客人來了,”
幾乎是她話音剛落,高高的院牆上,一群蒙面黑衣人飛掠高牆,悄無聲息的落在地面上。
領頭人手一抬,身後的黑衣人頓住腳,聆聽。
“頭兒,不是說這家裡沒幾個人嗎?咱們有必要這麼謹慎?”一黑衣人嘍囉西下張望,沒發現可疑之處。
“蠢貨,小心駛得萬年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