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六吧,還跟香皂契約一樣分成,我西你六,”寧初凡改了一筆,一式兩份,簽上自己的大名,然後遞還一份給袁暮琛。
“你先回去等訊息,我會進山去瞧瞧的,之後我會給你寫個種植葡萄樹的方法,你讓人好好伺弄。後年就差不多能釀酒了,到時候我再給你寫釀酒方子。我大哥之後會長居京城,分紅就給我大哥,”
“好好,我都記著,你放心,妥妥的,”袁暮琛激動的接過契約書,他就知道再困難的事到了凡妹子這都不是事兒。
“那沒事,我就先回去歇息了,這回可以睡個安穩覺了,這十幾天可把我累夠嗆,”袁暮琛喝下一口茶,起身伸了個懶腰,就要離去。
“行,有訊息通知你,”
送走了袁暮琛,寧初凡便想著葡萄苗的事,現在家裡的葡萄樹除了葡萄架那兒那棵大的,後院下人住的倒座房那兒種了一棵,觀景臺的亭子那兒也種了一棵,都長的挺茂密的。
她得從這幾棵葡萄樹上打主意,不過不急,先去山裡轉轉,找些野葡萄樹用靈泉水改良改良。
山裡明天再去,先從家裡那幾棵葡萄樹上剪些下來做扦插。
“桑枝,雪見,去叫人,”
“好的,小姐,”
寧初凡帶著人在家裡忙活了一下午,除了葡萄架那棵手下留了兩分情,其他兩棵葡萄樹被剪成了禿子,也收穫了兩百多根一米多長的葡萄藤。下一步,為了保證百分百能活,她用靈泉水和泥巴,然後讓下人齊心協力的捏泥巴坨,再把枝條插入泥巴坨里,整齊的碼放在後院菜地旁。
“行了,辛苦大家了,先就這樣,我明天去山裡再尋找葡萄樹回來,”
“小姐,我們明天一起吧,”
“那是自然,”
於是第二天的時候,家裡除了懷孕的月見和翠蘭,沒錯翠蘭也懷孕了,剛查出來的,就她們倆留下來看家,其他人全部進山找葡萄樹去了。
就連宋疏霞都來湊熱鬧來了,她帶著自己人走了一個方向,將離帶著嬸子們和楊叔走了一個方向,兩個丫頭走了一個方向。而寧初凡則一個人一頭扎進深山裡。
來到五毛的地盤,正準備招喚五毛,口哨聲還沒出口,就見不遠處的草叢窸窸窣窣晃動,
下一刻,五毛那二哈樣的臉就出現在她面前,興奮的繞著她打轉,
“嗷嗚,主人,你終於來看我了,我都想死你了,”
“你這是聞著味就來了?你兒子跟閨女呢?你不會又偷跑出來躲清閒吧?”寧初凡揪它耳朵。
“嗷嗚,有婆娘守著呢,我出來透透氣怎麼了?我一天天累死累活的,主人,你以後千萬別生崽子,都是來討債的,真的要命啊,主人,你看,我的毛都掉了好多,我會不會變成禿狼?”五毛扭頭示意寧初凡看它的屁股。
原來在它屁溝子的地方,確實少了塊二指寬的毛髮,但那絕不是自己掉的,像是被啥牙齒啃掉的。
“五毛,你不會是跟狼後打架了吧?還打輸了?”寧初凡哭笑不得,伸手在狼屁股的光禿上摸了一把。
“嗷嗷嗷,主人,你不要耍流氓,”五毛屁股像是被針紮了一下似的,急忙夾緊尾巴,猛地轉了個身,溜圓的狼眼瞪著寧初凡。
“嘖嘖,稀罕。還想不想喝水?就問你還想不想喝水?”寧初凡威脅似的回瞪眼。
“嗷嗷嗷,摸,主人,快來摸,不摸我跟你急,”五毛又猛地轉身,狼屁股首往寧初凡跟前兒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