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柳仙兒恨我外祖父,恨我外祖母,又殘忍的對待我的母親,和秦煥聯手對付我外祖父也不是沒有可能。
就是,我在想,那個柳仙兒和血煞閣有沒有關係?阿川,當時你追查血煞閣的時候,可有查到和柳仙兒有關線索?”
“沒有,當時我帶著武盟堂人圍剿的血煞閣的老巢,不過,我們去晚了那麼一步,血煞閣並沒有表現被盡數斬殺,之後血煞閣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我多方查探都沒有查到血煞閣的蹤跡。之後這事就因為籌備武林大會而暫時擱淺了,”
“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我寧先走吧,巫執,我就把秦煥的屍體交給你,任你處置,巫執,巫執,你想什麼呢?問你話呢,”
“哦!啊?姑娘,我沒想什麼,就是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
“咦?滅族之仇己報,你不回你巫族的族地,建立家園?”
“族地?家園?那裡早就面目全非,再也沒有巫氏一族的存在,我回去也只是徒增傷悲而己,”
“既然這樣,你可願意繼續留在雲瀾宗?效忠我雲瀾宗?”
“真的嗎?我可以留下?”巫族猛的抬頭,眼底滿含希冀的望著寧初凡。他在雲瀾宗住了二十多年,早就把雲瀾宗當成了自己的家,要他離開,他還真有些捨不得。
“自然可以,不過,你以後切記不可做有損雲瀾宗的事,”
“好,我以我巫族的名譽發誓,一輩子效忠雲瀾宗,”巫執眸光鋥亮,隨即舉起三根手指,鄭重的保證道。
“嗯,我相信你,那等天亮後,你就回雲瀾宗吧,有事就去找舒陽,我就先走了,”
“好,我記住了,那姑娘您慢走,”巫執恭敬的把人送走。
寧初凡和宴陌川快速離開了此處,去和桑枝雪見匯合。
待兩人消失在山林裡,巫執身上的傷己經止住的血,渾身的疼痛也減了七八分。
他抬腳緩緩走到秦煥的屍體讓,
“秦煥啊秦煥,你不是很囂張嗎?不是要殺我嗎?你起來殺我啊?”巫執每說一個字便狠狠的踹上一腳。
“起來殺我啊!廢物,還以為你能囂張多久呢,不也是沒在人家姑娘手底下活過一柱香?”
“砰砰砰”又是幾腳下去,空氣中有骨頭斷裂聲音傳來。
首到巫執累到再也邁不動腳,他才罷休。
“姑娘,既然把你交給我處置,我說過,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明天,你就等著我的寶貝們飽餐一頓吧,”星空下,巫執漆黑的眼裡,亮晶晶的閃著興奮的光芒。
摸了摸掛在脖子上的竹哨,巫執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那模樣像是瘮人的惡鬼。
這邊,寧初凡和宴陌川終於出了盤龍山,和兩個丫頭匯合。
“小姐,陌川少爺,你們沒事吧?”
“沒事,讓你們擔憂了。可有遇到危險?”寧初凡關心的問道,畢竟是在漆黑的夜晚守在山林邊,是個女孩子都會怕的吧。
“沒事,小姐,有大毛,八毛和九毛陪著奴婢們呢,不怕,”桑枝一向膽子大,這點黑算什麼。
“沒事就好,那咱們走吧,”寧初凡接過大毛的韁繩,利落的翻身上馬,其他人緊隨其後。
“阿川,我們去落霞鎮歇歇腳,先找個客棧住下,明日再趕路吧,”
”,的你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