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陌川會不會變態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現在的他有想要毀滅天地的衝動,扶手都差點被他捏碎。
一想到凡妹妹和孃親差點就著了道,他的心就狂跳不止,久久不能平靜。
“主子,司五回來了,”
“快,讓他進來,”宴陌川坐首身子,望著進來的司五急切的問道。
沒錯,昨天晚上他跟宴司明稟報遇刺之事後,宴司明就把暗衛派到他身邊了,司五就是先前派出去查探那兩個送果盤的丫頭去的,
“少主,”
“快說,找到人沒有?”
“主子,屬下去晚了,屬下在膳堂的儲藏室裡發現了一具屍體,經過辨認,正是送果盤中的那個瘦弱的丫頭,是中毒而亡,”
“是血海棠的毒嗎?”
“是,”
宴陌川頭腦風暴中,先前凡姐兒說有可能是有人購買的血海棠。現在看來未必,血海棠昂貴又珍稀,誰滅口捨得用血海棠?除非她血海棠有很多,不在乎珍稀不珍稀。
他想,怕是血海棠的主人蠍夫人就隱藏在某個角落。
蠍夫人會是誰呢?
宴陌川眉峰隆起,柳仙兒找茬被揍,他和凡妹妹遇刺,今天的下毒,最近發生的一連串的事閃現在腦海,明明每件事都指向柳仙兒,可又每次都查不到她和這件事的瓜葛,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和血煞閣有來往,但她和她的人又偏偏閉門不出,那她是怎麼和血煞閣聯絡的,他想不通這其中的關鍵所在。
他感覺眼前有一陣迷霧籠罩,迷霧裡有危險在逼近,而他卻無從下手。還沒搞清楚柳仙兒的詭計,又來一個蠍夫人。
越想他感覺形勢越嚴峻,感覺這一切的背後有隻推手在操控,而且那人看似在針對凡妹妹,實則大會接近尾聲,那隻推手在醞釀什麼驚天陰謀?
“那柳仙兒可有動靜?可查到有人跟她接觸過?”
“盯著的人沒發現柳仙兒跟誰有接觸。而且昨天她發了通脾氣後,在屋裡砸了一通,之後便閉門謝客,除了她身邊的一個老嬤嬤進出外,就是程婉瑜和她的徒弟們都拒之門外,”
“她也沒出門?”
“是,飯食都是老嬤嬤送進去的,”
“好,讓人給我盯緊了,一隻蒼蠅也別給我放進去,”
“是,”司五閃身離去。
聚賢莊園柳仙兒的房間,裡面又傳來一陣打砸和柳仙兒的咒罵,
“輕點,叫你輕點,老不死的你想疼死我啊,該死的寧初凡,我早晚讓她死無葬身之地,啊,哎喲,好癢好癢,快給我撓撓,”
“主子,忍忍別撓,這幾道傷口淺,己經在結痂長新肉了,不能撓,會長疤的,”覃嬤嬤輕聲哄道。
“癢,快撓,我管不了那麼多,嘶,好痛,”
“哎哎,主子扯到傷口了吧,別動。癢不能撓,再忍忍,老奴給您熱敷一下,就不癢了,主子,您休息休息,老奴倒些熱水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