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
突然,宴陌川大喝一聲,眼神狠厲的首視著前方廊柱後的陰影裡。
剛才他剛踏入正殿,就察覺到空氣中有股氣流湧動,那是有人快速閃躲帶起的氣流。
是他來的太突然,那闖入者匆忙下來不及掩藏氣息。
孟闊心中大驚,他怎麼也沒想到宴陌川會去而復返?他剛剛翻開書冊,正要把紙條給夾進去,就聽到腳步聲由遠及近。
他心一慌,匆忙把書冊給放回原位,宴陌川不想寧初凡等太久,所以他一路施展輕功,幾個呼吸便降落在大門口,並快速推門而入。
孟闊的心突突跳,出不去,他只能閃身至最近的廊柱後,屏住呼吸把自己掩藏在陰影,心裡狂呼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還不出來嗎?是要本堂主親自請你?”宴陌川緊盯著廊柱後,他沒察覺那人有殺氣,便也多了一絲耐心,他倒要瞧瞧是誰這麼大膽?竟然敢擅自潛進執法堂。
孟闊心下無奈,原本是想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給宴陌川通風報信,結果卻是一個不察就被發現了。
現在這種情形,怕是不出去也不行了。
孟闊整了整衣襟,緩緩跨出一步,讓自己暴露在宴陌川的眼前,
“宴兄,在下失禮了,我可以解釋的,”
“孟闊,是你?三更半夜潛進我執法堂,所為何事?”宴陌川見到孟闊的一瞬間,立即警覺起來。白天才剛剛得知孟梵生就是血煞閣的閣主,晚上他的兒子就潛進執法堂,儘管他看起來沒殺氣,但也讓他不得不防。
要是這孟闊敢作妖?他現在就殺了他。
哼!明目張膽的潛進他的地盤,這讓他心情很不悅啊!
宴陌川眼神逐漸變得凌厲,強勁的氣勢若隱若現。
感受到宴陌川身上越來越強烈的壓迫感,讓他頓覺不妙,厚重的壓力讓他的神經立即緊繃。同時心裡也驚歎於宴陌川的修煉天賦是何等的了得,他明明大不了他幾歲啊!這就甩他幾條街了。
造孽啊!
宴陌川此刻殺氣騰騰的盯著他,他要是不交代清楚,今晚怕是不會善了,於是,他急忙上前一步,抱拳道,
“宴兄,其實在下並無惡意,擅自闖進你的地盤,也是實屬無奈,還請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的魯莽,我可以解釋清楚的,還請你相信我,”
宴陌川見孟闊的態度和語氣還算誠懇,不像是包藏禍心,但他也沒放鬆警惕。
既然要解釋?那我就看你能解釋出個什麼花來,
“哦,那你解釋吧,讓本堂主聽聽值不值得原諒你?”宴陌川緩緩走到桌案後,姿態慵懶的坐下,淡漠的眸子在孟闊身上打量著。
“好,我孟闊……”話到嘴邊,孟闊突然就不知道從何說起,他要交代的事千頭萬緒,卻一下子不知道從何說起,說淺了,他怕宴陌川不信,說深了,一兩句又說不清楚,遂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
“解釋啊?本堂主給你機會,你可要抓住了,”宴陌川眸光一厲,漆黑的眼底似深淵的幽潭,被這視線盯著寒冷又刺骨,讓孟闊的心也跟著一顫。隨即,他深深撥出一口氣,上前幾步,走到桌案側邊,邊翻那一摞冊子,邊道,
“宴兄,我給你看一樣東西,你就知道我真的沒有惡意了,”
宴陌川冷冷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見他從那一摞中拿出一本書冊,並從書冊中取出一張紙條來,遞到他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