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潘寂越頭一偏,一口鮮血伴隨著兩顆牙齒飛了出去,他只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眼前有瞬間的黑暗,半晌,他才從混沌中回神,目光兇狠的望向寧初凡。
“賤人,你竟敢打我?”潘寂越目眥欲裂,下一刻他猛地衝向寧初凡,就想一巴掌扇在那張精緻的小臉上,賤人就該好好教訓,教訓了就老實了。
“喲,還敢跟凡姐兒還手?小子,你死定了,”一旁的趙妍可看著潘寂越在做死的路上狂奔,興奮的想拍手。
“凡姐兒,幹他,這邊臉也給他扇腫了,”
“啪,”
寧初凡沒有讓趙妍可失望,輕鬆躲過潘寂越的攻擊,反手又是重重一巴掌扇到他的另一邊臉上,不出意外,他又是滿口鮮血伴隨兩顆牙齒飛了出去。
“你……你個賤人,你是誰?來人,快來人,”潘寂越臉頰火辣辣的疼,他突然意識到,眼前的女子那渾身強橫的氣勢讓他感到心悸,首覺告訴他,這人不是霍朝雨那種角色,非常的不好惹。
“怎麼?這就怕了?別喊了,你就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沒聽見外面什麼動靜?”
就在趙妍可話音剛落,宴陌川和趙彥真走了進來,
“凡妹妹,外面都解決了,這邊搞定沒有?”
“凡妹子,你不知道,我妹妹那個紅顏煞還挺好用,外面這會兒在群魔亂舞,”
“馬上,阿川,你去給燕翎鬆綁,順便給他弄件衣衫蔽體,”
“好,”宴陌川走向床邊,在見到燕翎的那一刻,他在心裡也忍不住感嘆燕翎的美貌,可真是我見猶憐……難怪被人這麼念念不忘,還搞什麼捆綁囚禁?
見燕翎戒備警惕的盯著他,他忙解釋道,
“你別怕,是霍朝雨請我們來救你的,你先別動,我給你鬆綁,”
“起開,你不準碰他,你們是什麼人?”潘寂越見宴陌川要給燕翎鬆綁,心裡一著急,就要去阻止,結果卻是被寧初凡一腳給踹飛了出去,
“嘭,”潘寂越高大的身體狠狠撞在牆上,又重重的砸在地上,頓時,骨頭斷裂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可見寧初凡這一腳的力道有多重,潘寂越當即就蜷縮起身體,驚恐的望向寧初凡。
“咳咳,噗,咳咳咳,噗噗……你,你是惡魔……咳咳……霍朝雨給了你什麼好處?你幫我殺了他,我把整個城主府都給你。”
“嗤,盡給些沒用的東西,凡姐兒可不差你這仨瓜倆棗,你還是自個留著買棺材吧,”趙妍可雙手叉腰,上前踹了兩腳,說好的行俠仗義呢,她沒出手可不算,現在才算。
“行了,霍朝雨當初就是被你廢丹田,還下毒日日折磨,我幫人幫到底,就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公平,”寧初凡嘴角露出一抹冷漠的笑,手腕一翻,瞬間一團真氣湧動,她一步步走到潘寂越的身前,在他驚恐的目光中,落下“公平”二字,緊接著便朝著他的丹田輕輕揮出,剎那間,一道氣勁沒入潘寂越的丹田處。
“不……唔,你該死……”潘寂越來不及躲避,丹田碎裂的劇痛就傳遍了全身,驚懼的臉上蒼白一片,額頭上瞬間起了一層汗珠。
“凡妹妹,可以走了,”宴陌川給燕翎裹了一件長衫,把燕翎的一隻手搭在肩上,架著他走了過來。
燕翎渾身無力,雙腿打顫,倚靠著宴陌川支撐起搖搖欲墜的身體,披散著亂髮微微抬起頭,對著寧初凡輕聲說了聲,
“姑娘,謝謝你們……”
“回頭再說謝吧,”寧初凡打斷他的話,朝著外面的順安喊道,
“順安,弄幾個人進來,妍可,你那紅顏煞多給他們吃點,我怕小小一瓶不夠用,”想當初,潘寂越把霍朝雨賣到怡紅樓那種地方,可不單單只是羞辱人那麼簡單,那可是把人按在爛泥潭裡摩擦啊!還一按就是五年之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