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十七歲武藝超群,勇猛非凡,用兵如神,能殺得西戎可汗舉旗投降,你能嗎?”
“這……這不是作為武將應該做的嗎?”楚臣相被懟的啞口無言,最後吶吶出這麼一句。
“應該做的?對,你說的對,那你作為文官之首,該做什麼?是打壓不順自己意的官員,還是貶低後起之秀?”宋國公譏諷的望著楚丞相。
“你這是血口噴人,兩者怎麼能混為一談?寧將軍雖說軍功至偉,但他畢竟資歷尚淺,如果此時就能官居二品,那讓那些入朝為官多年,還在五六品,三西品位置上摸爬的將士如何自處?”
“楚相能說出這番沒腦子的話,可真是有辱你那一身官服。咱大禹朝,國法嚴明,皇上英明,對有功之人封官加爵以示皇恩浩蕩,對有錯之人嚴懲不貸,以示國法不容。獎罰分明方可百姓安樂,朝堂清明。寧小將軍能官居高位,那是他用鮮血真刀真槍殺來的,他實至名歸。
楚相,你那話每個字都與法理,與朝堂背道而馳,本國公看,你幾十年的官是白做了。”
聞言,楚臣相瞬間只覺得後脊發涼,急忙躬身請罪。
“皇上,臣惶恐,臣絕對沒有其他意思,臣只是覺得寧將軍年紀尚輕,就身居高位,難免會被捧的太高,亂了心性,容易行差踏錯。”
“行了,楚相退下吧,宋國公說的對,對國有功之人,當賞,”皇帝見楚臣相被逼得潰不成軍,心情大好。
就這樣,寧懷清榮升正二品龍武大將軍,賜三進府邸,良田,莊子,金銀玉器,綾羅綢緞無數,是寧懷睿去大將軍府代替二弟接的聖旨,順便幫二弟打理府邸。
信上說,西戎使者經過兩月的拉扯,終於談妥賠償事宜。西戎使者回去後,籌資賠償和交接,待邊疆安定,二哥就會回京述職,說不定也能趕上他的大婚。
寧初凡嘻嘻,心情大好,愉快的給大哥寫回信,洋洋灑灑,絮絮叨叨,把她最近乾的大事小事都寫上了,最後提到她會回去參加他的婚禮。
寫好信,卷吧卷吧塞進竹筒裡。
專心給二毛餵食,聊天,大多時候,二毛只能給個簡單的比劃。
“二毛,你看到五毛沒有?也不知道它是不是還在帶孩子,”
二毛的頭重重的在桌面上篤篤兩下,隨即嫌棄的翻白眼。
“啥?五毛又生孩子了?它可真能生,它不是不願意帶孩子嗎?”
二毛搖頭,表示不知道。
之後,寧初凡又嘀嘀咕咕和二毛聊天,首到宴陌川見她很長時間沒出門了,在外面敲門。
“阿川,快進來,我有好訊息要和你說,”寧初凡朝著門口的宴陌川招手。
“哦?大舅哥在信上說什麼了?”
“大哥說……”
半晌,宴陌川眼底欣喜不己,太好了,大舅哥成親了,那他和凡妹妹成親還會遠嗎?
嘻嘻,心情好。
“那我得把賀禮準備起來,到時候一定給大舅哥把場子撐起來。”
“行,就看你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