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郎口中的酸味撲面而來,他湊近瑤黎:“不是禁制失效了,是他用另一種方式繞過去了,他不靠靈力活著,他用的是氣血之力,所以禁制封不住他”
果然啊,能在這裡活得好的人,都是有點獨特的本領的。
畢竟,這裡可算是一個神隕之地啊。
“他在哪?”
貨郎伸手指向西北方向:“翻過前面那道山脊,再走二十里,有一片黑色的石崖,崖頂有個洞,他就住那兒,但我勸你別去,他見誰都打,你長得再好看也沒用。”
他又從攤子底下摸出一小包東西,扔給瑤黎。
“驅寒草,嚼一片能頂兩個時辰,北俱蘆洲的冷不是普通的冷,是神力枯竭帶來的寒,靈力扛不住,但這草管用。”
瑤黎接住那包草,一股辛辣的氣味直衝腦門。
在這種苦寒之地,一般的禦寒手段都是不管用的,所以這裡很多人雖說穿著獸皮,卻絲毫抵禦不了這種冷。
“謝了。”
“姑娘,被打了別怪我沒提醒你啊!”
翻過山脊的時候,風更大了。
瑤黎把驅寒草塞了一片在嘴裡,一股熱氣從胃裡往上湧,讓她周身籠罩在溫暖之中。
石崖比她想的要大,崖頂的位置,能隱約看見一個洞口。
瑤黎站在崖底,仰頭看了一眼,估算了一下高度,大約四十丈。
她正準備往上爬,碧眼豹子忽然咬住了她的衣角,往後拽了拽。
“怎麼了?”瑤黎低頭看它。
豹子鬆開她的衣角,往後退了兩步,然後猛地往前一竄,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竄上了崖頂。
它在崖頂探頭往下看,碧綠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得意。
瑤黎:“……”
好吧好吧,可真是一個傲嬌的豹子,竟然能這麼輕鬆的爬上去,卻不願意帶他一程,哼,壞心眼的傢伙!
她認命地開始往上爬。
崖壁上的岩石比想象的好抓,爬了約莫兩炷香的功夫,她翻上了崖頂的平臺。
洞口就在面前。
碧眼豹子已經蹲在洞口了,尾巴在身後緩緩地擺,耳朵微微向後壓著。
這個姿態瑤黎見過,在地裂谷遇到寒漪之前,豹子就是這個姿態。
它在警戒。
看來裡面的人威脅還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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