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心中一動。
果然還是問出來了。
但面上卻不動聲色。
“要看情況。”
“靜香小姐，生不出孩子有很多原因的，有些是身體虛寒，有些是氣血不調，有些是長期驚懼憂思，也有些問題未必在女人身上。”
工藤靜香猛地回頭看了他一眼。
“未必在女人身上？”
陳平安淡淡道。
“自然。”
“生育之事，從來不是一方的責任。”
“只是世人習慣把所有過錯都推到女人身上罷了。”
這句話一齣，工藤靜香眼神明顯變了一下。
她原本是帶著試探和調笑的。
可這一刻，作為醫牲的陳平安此話一齣，委屈、不甘、酸澀不由得在心頭醞釀
她垂下眼，聲音低了許多。
“加藤君，說得倒輕巧。可在我們那裡，若夫妻不能生孩子，所有人都會覺得是女人的問題。”
“丈夫嘴上不說，婆家不會不想，外人更不會不議論。”
“尤其是像齋藤家這種家族。”
“他們需要繼承人，需要一個能被抱出去給別人看的孩子。”
“而我，什麼都沒有，一個子兒都沒有。”
陳平安收回手，繞到她面前坐下。
他沒有再繼續按摩，而是換上一副認真問診的神色。
“夫人既然願意說，那我就按醫生的規矩問。”
“成婚幾年？”
工藤靜香看了他一眼。
“五年。”
“這五年裡，齋藤大佐經常在外？”
“海軍的人，怎麼可能總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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