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噗........！”
影佐禎昭一口老血吐出，這一下整個人彷彿都老了十歲。
川島多雲子站在他身旁，眼神同樣複雜。
她從未見過影佐這副樣子。
這個男人向來陰狠、冷靜、自負。
可此刻，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只剩下一具空殼。
川島多雲子咬了咬牙。
“影佐將軍，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
影佐沒有反應。
川島多雲子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瘠薄奈！海軍總部快守不住了！”
“我們必須離開！”
影佐眼神空洞。
“離開？”
“還能去哪？”
“魔都沒了，計劃沒了，帝國的臉面也沒了。”
“是我，對不起影佐家族，對不起帝國！”
“我這樣的罪人，逃出去，又有什麼意義？”
川島多雲子抱著影佐胳膊。
“瘠薄奈，不要放棄啊，活著才有意義！”
“只要活著，就還有機會！”
影佐忽然笑了。
那笑聲乾澀又難聽。
“機會？”
“多雲子，你還相信機會？”
“我現在只希望........！”
他抬頭看向窗外被炮火染紅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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