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重要的是，鬼子可以恨他，可以怕他，可以懸賞追殺他。”
“但永遠找不到他。”
“因為他不是某一個人。”
“他是一種精神。”
屋內安靜下來。
戴笠的眼睛，越來越亮。
這招，比推出一個真人更狠。
真人會死，代號不會。
真人有破綻，代號可以被不斷填充。
只要軍統後續有足夠的行動能力，就能把所有關鍵勝利、暗殺、情報戰果，全都堆到這個代號上。
久而久之，這個代號就會變成一面旗。
一面插在黑暗裡的旗。
戴笠緩緩道。
“一個代號，就是一種精神。”
“不錯。”
“這確實很符合軍統的作風。”
他看向陳平安。
“那你覺得，這個【神】代號叫什麼？”
陳平安幾乎沒有猶豫。
“兔子。”
戴笠一怔。
“兔子？”
不是，你沒開玩笑！
戴笠皺了皺眉。
“龍牙”、“孤鷹”、“夜梟”、“梟龍”這麼多霸氣側漏的代號你不要，你選兔子。
“為什麼叫兔子？”
陳平安沒有立刻解釋，他的腦海浮現出一部國產動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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