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南坐在對面，戴著金絲邊眼鏡，表情嚴肅。
他拿起那份“被腐蝕官員名單”看了又看，臉色越來越難看。
宋子文。何應欽等常申凱的絕對親信齊聚一堂。
戴笠站在長桌一側，滿面紅光，唾沫橫飛，雙手比劃著，正講得眉飛色舞。
“諸位，這份佈防圖，是我們的人在日苯領事館內部冒著掉腦袋的風險搞出來的........！”
“好了好了。”
常申凱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但辦公室裡立刻安靜下來。
他看了看戴笠，嘴角微微翹起，點了點頭。
“雨農，這次你們力行社，幹得不錯。”
這四個字從常申凱嘴裡說出來，分量極重。
戴笠的腰板瞬間挺得更直了，臉上的紅光幾乎要溢位來，但他還是強忍著得意，微微欠身。
“委座過獎，都是為國效力，份內之事。”
戴笠已經下定決心，這一次必須把牛頭人的地位再提一提了。
實在是太頂了。
常申凱擺了擺手，示意戴笠坐下。
陳誠這時把那份名單往桌上一拍，猛地站起來，臉漲得通紅。
“狗日的日苯鬼子！”
他破口大罵，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
“竟然想陷害老子！勞資陳誠投靠狗日苯，放他媽的狗屁，我陳誠就是死，就是今天從這裡跳下去，也不可能給日苯人當狗！”
戴笠見狀，連忙起身，走到陳誠身邊，陪著笑臉。
“辭修兄息怒，息怒。這栽贓的計劃不是沒成嘛，我們的人把情報截下來了，日苯人想陷害你，門都沒有。”
陳誠轉過頭看著戴笠，深吸一口氣。
“雨農，這次真要謝謝你。”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幾分後怕。
他知道如果這份假情報沒有戴笠洗白，以常申凱那多疑的性子，他就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戴笠連忙擺手。
“辭修兄言重了，都是自己人，說什麼謝不謝的。”
常申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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