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
“但也絕對不夠此次魔都進攻的消耗。”
常申凱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不需要支撐整個魔都戰場的消耗，前期閃電偷襲戰的軍資即可？”
宋子文立刻算了一筆賬。
“重武器調運。兵力集結，如果一切從簡，不走行政院的賬，這些錢夠了。”
“關鍵是此前雨農繳獲的軍資夠多，我們直接用，這事夠隱秘，日苯人不會察覺。”
常申凱沉默了很久。
辦公室裡沒有人說話，只有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
終於，常申凱開口了。
“那......就這麼定了。”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最後落在戴笠身上。
“雨農，你手裡的這批資產，全部劃歸到這次魔都戰役專用。”
“由你力行社負責秘密調運，不走行政院，不經財政部，直接對我的軍事委員會負責。”
戴笠肅然站直。
“是！”
胡宗南突然站起來說道。
“委座，亮還有一計！”
常申凱轉向胡宗南，目光中露出幾分興致。
“說。”
胡宗南走到地圖前，轉過身來，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日本人不是傳出了一份半真半假的策反名單嗎？”
“他們想讓我們內部自亂陣腳，想讓我們互相猜疑。到處抓人，那我們就順水推舟，將計就計！”
“我們就真的到處抓人，我們可以打著抓捕被策反人員的幌子，在華界和公共租界到處抓人，但是.....專門抓那些‘日苯僑民自衛隊’的成員！”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
隨即，陳誠興奮壞了。
“好好好，讓這群日苯鬼子想害我，把他們都抓起，槍斃，先奸後殺，再奸再殺！”
常申凱滿意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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