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馬車一路狂奔,車軲轆在青石板上碾出刺耳的聲響,徑首衝進了皇城。
李世民陰沉著臉,急匆匆回了太極宮。眾人跟在後面,大氣也不敢喘,而五姓七望留守的岑文字和盧承慶,卻是渾身不自在。
“岑大人,我等留守,京城卻出了傳單,怕是不好交代啊……”
盧承慶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絕望,
“陛下雖然下了旨意,用內帑給魏王殿下撐腰,還封了全城的口。但所謂這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天下人心裡跟明鏡似的,魏王名聲算是徹底搞臭了。”
是啊……
岑文字搖了搖頭:“皇上這是硬保魏王,可如此強壓,天下人不服啊……說到底,還是得看本事。魏王能折騰出什麼事來,皇上的面子才能找回來啊……”
“可……可魏王殿下連個帳篷都搭不明白,還能幹成什麼大事?”
盧承慶苦笑。
唉!
兩人一邊嘀咕,一邊跟著御輦往宮裡走。路過太醫署附近的一處藥材庫時,一陣濃郁的藥香飄了過來。
岑文字聞道藥香,腳步猛地一頓,
“有了!盧大人!天無絕人之路!老天爺都在幫魏王殿下啊!”
“哦?岑大人何出此言?”
盧承慶一臉懵逼。
岑文字壓低聲音:“盧大人,自古以來,大災之後必有大疫!曹州黃河決堤,淹死無數人畜,如今又下了連日的秋雨,天氣轉涼,災民聚集。魏王營地混亂不堪,疫病爆發怕是遲早的事啊!”
嘶!
盧承慶倒吸一口涼氣,瞬間反應過來:“岑大人的意思是……”
哼!
岑文字冷笑一聲,
“乾字號再有錢,營地搭得再好,吃得再飽,那又如何?一旦疫病爆發,沒有大夫和藥材,他們那南邊大營就是個活人坑!而魏王手裡有藥材,又有大夫呢?豈不就成了活菩薩?!”
“妙啊!岑大人真乃神人也!”
……
御書房內,
李世民正端著一杯安神茶,氣得手都在發抖。只要一閉上眼,他腦子裡全是那張“畫虎不成反類犬”的傳單,還有醉仙樓裡那幫刁民的鬨笑聲。
“陛下!”岑文字快步走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朗聲說道:“微臣有一計,可解曹州之困,更可彰顯魏王殿下與陛下之仁德!”
“哦?”李世民素來知道岑文字也是個有頭腦的,趕緊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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