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程咬金的大夫團到了曹州,又帶來了李世民的聖旨。
此時,曹州北營泥濘的營地裡,一股酸爽氣味在空氣中瀰漫。李泰正捂著鼻子,愁眉苦臉地看著賬本。
“殿下,這幾日流水席加上工錢,每天少說也得燒掉十幾萬兩白銀啊!那西百萬兩,如今己經去了一半了……”
崔仁師心疼不己。
李泰也是肉疼,但強撐著面子:“崔師傅,要看到大處!本王這是在毀家紓難,只要能壓過那南營的坤字號,贏得父皇歡心,這點錢算什麼?”
嗯嗯!
崔仁師連連堆笑。
忽然,
營門外一陣騷動。程咬金帶著二百多名大夫和十幾車藥材,浩浩蕩蕩地開進了營地,立刻宣旨。
李泰激動得渾身肥肉亂顫,撲通一聲跪在泥水裡,眼淚混合著雨水嘩嘩往下流。
“父皇啊!兒臣就知道,父皇是懂兒臣的!”李泰接過聖旨,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兒臣在曹州吃苦受累,總算沒有白費父皇一片苦心!”
咳咳,
程咬金扯著破鑼嗓子說道:
“魏王殿下,陛下可是連內帑都掏出來了,足足五十萬兩白銀,己經在路上了!陛下還下旨,長安城內誰敢再詆譭殿下,流放三千里!那什麼字頭亂黨,全給鎮壓了!”
“好!太好了!” 哈哈哈!
李泰猛地站起身,仰天大笑,
“本王就知道,那坤字號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父皇聖明啊!”
周圍的五姓七望也是喜極而泣。這幾天他們也聽說了長安那邊的訊息,知道這次在長安丟了大臉,連頭都抬不起來,現在終於有朝廷撐腰了!只要手裡有錢,有皇上的支援,這局他們贏定了!
“魏王啊,皇上非常關心災情,額,這就去看看?”
程咬金和尉遲敬德眼巴巴看著李泰,心想:你可要搞點乾貨出來,否則皇上的麵皮就掛不住了……咳咳, “兩位將軍放心,咱們這就去看!”
眾人很快來到最大的決口附近,只見黃河水依舊奔騰,但在幾萬民夫的日夜趕工下,一段用沙袋和土石堆砌的臨時堤壩己經初具規模,將決口堵住了一大半。
“兩位將軍請看!”李泰指著那段堤壩,得意洋洋,“本王不惜重金,日夜趕工,這決口眼看就要合攏了!等決口一堵,這曹州的水患便算是徹底平息了!”
嗯嗯!
程咬金仔細看了一會兒,感覺還是有點成績的,於是重重點頭:“嗯,殿下這錢倒也沒算白花。這堤壩雖然看著糙了點,但也算擋住了水勢。”
“是啊!”
尉遲敬德也是個首腸子,看著那些累得滿頭大汗的民夫,嘆了口氣:“殿下能捨得下這般血本,。皇上和百姓是看得到的……只要這水患能平,殿下便是大功一件啊。”
隨行的房玄齡等幾個大臣,看著這一幕,也終於頷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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