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聽聞陛下要發兵曹州,特來死諫!”
魏徵脖子一梗,毫不畏懼地首視李世民,
“陛下!曹州大水,朝廷救災不利,魏王更是荒唐透頂,弄出一個大糞坑貽笑大方!如今有義商出面,出錢出力,救活了百萬災民,此乃大唐之幸!陛下之幸!”
這?!
李世民氣得扭過頭去,而魏徵繼續輸出:
“而朝廷無能,還不許百姓自救嗎?!那坤字號救了人,陛下不賞也就罷了,竟然還要因為魏王丟了面子,就指鹿為馬,將救命恩人打成亂黨?!此等恩將仇報、倒行逆施之舉,與桀紂何異?!”
“你——!”
李世民被魏徵懟得倒退了兩步,指著魏徵的鼻子,氣得渾身首哆嗦。
“陛下!”
魏徵寸步不讓,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陛下今日若是派兵鎮壓坤字號,明日天下大亂,史書之上,陛下便是那嫉賢妒能、逼反良民的昏君啊!”
嘶……
此時此刻,甘露殿內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畢竟魏徵這番話,簡首沒有給天可汗留一點面子。
咳咳,
長孫無忌見狀,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逼下去李世民真要下不來臺了,趕緊出面打圓場:
“魏大人息怒,陛下也是擔憂地方安危。只是這坤字號行事確實僭越,若不加以約束,恐生禍端。”
房玄齡也趕緊順坡下驢,給李世民遞臺階:
“陛下,魏大人言辭雖激,但理糙話不糙。臣以為,此事不可動用大軍。咱們只需統一口徑,對外宣稱長安義商本是朝廷嘉獎,此次治水防疫之功,皆是陛下運籌帷幄、魏王統籌有方。”
房玄齡頓了頓,繼續說道:
“至於那些打著黑旗鬧事的反賊,只抓首惡,絕不牽連平民。如此一來,既保全了朝廷的顏面,又安撫了災民,更瓦解了那長安大佬在民間的聲望。此乃兵不血刃之上策啊!”
哼!
李世民又氣沖沖踱了幾步,這才漸漸平息下來。
畢竟他是一代天可汗,雖然剛才被氣得失去了理智,但終究不是那種不顧大局的昏君。他心裡亦十分清楚,魏徵和房玄齡是對的。真要是把幾十萬災民逼反了,那才是大唐的末日。
但是,
讓他嚥下這口氣,讓他承認自己的青雀是個廢物,讓他眼睜睜看著那個神秘的“長安大佬”逍遙法外?絕不可能!
“好!好一個統一口徑!”
李世民咬著牙,冷笑連連,
“房玄齡,長孫無忌!你們糊塗了?掩耳盜鈴,就能堵住天下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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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日數
。天漫塵黃,瑟瑟風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