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
人群中幾個不起眼的學子暗樁開始竊竊私語,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見。
“可是……就算咱們拿了獎學金,那恩科的考官都是世家的人,咱們考了不也是白考嗎?”
“哎呀,你傻啊!”另一個暗樁立刻反駁道,“你也不想想咱們講習所背後的主家是誰?那可是傳說中的‘長安大佬’!”
“長安大佬?就是那個印《十三經》、賣深衣、把五姓七望按在地上摩擦的大佬?”
“除了他還能有誰!我聽山長那邊漏了口風,大佬己經有了萬全之策,這次恩科,就是要徹底破掉五姓七望的把持!咱們只要把學問做紮實了,大佬絕對能保咱們金榜題名!”
“對啊!世家算個屁!關中鬧災的時候,他們囤積居奇,還不是被大佬給治得服服帖帖的?跟著大佬混,有肉吃!”
這番話一傳十,十傳百,瞬間在講習所內傳開了——
“對!咱們有大佬撐腰,怕個鳥!”
“五姓七望根本不是長安大佬的對手! ”
“長安大佬成仙都能做到!”
“背書!快背書!老子要考第一名!老子要拿一萬兩!”
“誰特孃的再敢提去當伴讀,老子大耳刮子抽他!”
“……”
講習所內,再次響起了震耳欲聾的讀書聲,比之前更加瘋狂,更加拼命。這種“衡水模式”加上“重金懸賞”,首接把寒門學子的潛能給壓榨到了極致!
……
與此同時,
長安城,清河崔氏的府邸後院。
十幾個剛剛從講習所倒戈過來的寒門學子,正滿臉堆笑地站在院子裡,等著崔公子兌現那“一年五百兩,先發五十兩安家費”的承諾。
他們甚至己經在幻想著,拿到銀子後去平康坊喝花酒,去東市買綢緞的美好生活了。
吱呀一聲,院門推開。
走進來的卻不是那位風度翩翩、揮金如土的崔公子,而是一個滿臉橫肉、眼神陰鷙的管家,身後還跟著幾個手裡拿著棍棒的家丁。
“管家老爺,崔公子呢?咱們是來領安家費的。”
一個帶頭的學子點頭哈腰地迎了上去。
“安家費?”管家冷笑一聲,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牲口,“什麼安家費?你們這群叫花子,還真把自己當棵蔥了?”
啊?!
十幾個學子全都愣住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管家老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剛才在講習所門外,崔公子可是當著大家的面親口答應的,一年五百兩,還有丫鬟暖床……”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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