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人，科舉防弊極嚴，若是在卷子上亂畫，一旦被查出，那可是殺頭的大罪！老夫可不敢冒這個險！”
“非也非也。”
劉洎擺擺手，冷笑道：“誰說要在卷子上亂畫了？咱們可以在‘文字’上做文章！”
眾人一愣，齊刷刷地看向劉洎。
劉洎繼續說：“咱們讓世家子弟在寫策論和經義之時，故意在開頭或者結尾，用上幾個生僻古奧的語氣詞。比如‘粵若稽古’，或者‘籲戲’！”
“粵若稽古？”
岑文字猛地一拍大腿，若有所思說：
“此詞極為生僻，百家書也少見，尋常寒門學子，別說用了，恐怕連見都沒見過啊。”
嗯嗯！
“這不就是暗號？”
劉洎得意地笑道：
“此外，咱們還可以在特定的字眼後面，故意多空出一個字的身位。比如寫到‘聖人’二字時，空一格再寫下面的字。這種格式，寒門學子絕對想不到！”
嘶！
眾人聞言，皆是倒吸一口涼氣，隨即狂喜竊笑。
哈哈哈……
“高！孃的！實在是高！”
崔仁師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撫掌大笑，
“劉大人此計，簡首是神鬼莫測！只要咱們的子弟用上這些‘暗號’，考官閱卷時只需尋找這些字眼和空格，便能篩選出咱們的卷子！”
嗯嗯！
孔穎達也激動得鬍子發顫，連聲說：
“妙極！妙極！老夫只需認準‘粵若稽古’和‘籲戲’，管他文章寫得像坨屎，老夫也大筆一揮，給他個上上等！至於那些寒門學子的卷子，沒有暗號，統統黜落！”
“哈哈哈哈！”
李泰放聲狂笑，臉上的肥肉歡快地跳躍著，
“好！就這麼辦！立刻傳令各家，將這‘答卷暗號’秘密傳授給應考子弟！切記，此事絕不可走漏半點風聲！”
眾人齊聲應諾，皆是信心滿滿，感覺這次雖然有點冒險，但為了世家的百年基業，勢在必行。只要把這屆恩科拿下，五姓七望依然是大唐的無冕之王。
然而，
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就在大堂角落裡，一個正低頭擦拭香爐的青衣小廝，將他們的對話一字不落全聽了進去。
“粵若稽古？籲戲？還空一格？這幫老狐狸，還真是會玩啊。可惜，你們的底牌露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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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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