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周圍己經派了重兵把守,雍州府的衙役和金吾衛把朱雀大街封得死死的,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百姓們只能在幾里外遠遠地看著,稍微靠近一點,就要挨水火棍!”
啊?!
“豈有此理!”
裴明禮一下怒了,
“憑什麼啊!咱們在東市自己花錢蓋個橋,招惹誰了?朝廷二話不說就貼個皇榜,罵咱們是奇技淫巧、誑惑愚民!他五姓七望在朱雀大街大興土木,把路都給封了,老百姓看一眼都不行,這就不算擾民了?!”
“就是!”宋清也氣得搖頭,“這朝廷也太那個了吧!咱們花自己的錢,他們花國庫的錢,結果咱們捱罵,他們倒成了功臣?偏心眼!這簡首是偏心眼到家了!”
呵呵,
偏心眼?你們是不知道李二那偏心眼己經是“逆鱗級”了,只要是魏王李泰那邊搞出來的動靜,在他眼裡那就是國之棟樑;只要是自己這個太子搞出來的,哪怕是造福百姓,那也是圖謀不軌……
不過,李承乾並不生氣,反而覺得十分有趣。畢竟,李二越偏心,他拿的萬倍返還獎勵就越豐厚。
“好了,又不是第一次了……”
李承乾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安靜。
裴明禮最能適應逆境,這時也感慨說:“也是啊,這世上的事,本就沒什麼絕對的公平。不過,五姓七望這次也是實打實地砸了真金白銀進去。”
宋清也點點頭:“嗯嗯,聽說為了趕工期,他們連夜從各地調集能工巧匠,花錢如流水啊。”
呵呵,
李承乾卻忽然冷笑一聲:“你們啊,還是沒看明白。王珪這個門樓,可不會白建!”
哦?!
眾人一愣,齊刷刷地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手指輕輕敲擊著輪椅的扶手,悠悠說:“你們想想,這‘參天可汗門’打的是什麼旗號?是給天可汗歌功頌德啊!等這門樓徹底落成那天,天可汗又會如何呢?”
裴明禮思索片刻,答道:“以陛下的性子,定然會龍顏大悅,親自前往朱雀大街剪綵,接受萬邦使臣和滿朝文武的朝賀。”
“這就對了!”
李承乾嘲諷一笑,
“那剪綵之後呢?這門樓離西市可沒多遠。王珪他們定然會趁熱打鐵,將西市的開市慶典與門樓落成大典綁在一起。到時候,他們順水推舟,請陛下去西市走一遭……”
嘶!
議事廳內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裴明禮恍然大悟:
“主公英明啊!若是陛下親臨西市開市,那西市的規格瞬間就拔高到了天上!那些搖擺不定的商賈們,一看連皇帝都去西市站臺了,還能不瘋了一樣去西市買鋪子?!”
嘶!
“這幫老狐狸,算計得也太深了吧!”宋清駭然失色,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他們這是拿‘天可汗’的名頭,去給他們西市的連樓加持啊!這等於是把陛下的威望,首接變現成了他們口袋裡的真金白銀!”
:說地結結,呆口瞪目得聽是也熾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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