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同盛坊王家大宅。
王珪和盧寬正在暖閣裡對弈,旁邊煮著一壺上好的明前龍井,氣氛說不出的閒適。
“王兄,這西市大局己定,咱們這步棋,算是把那乾字號將死了。”
盧寬落下一子,撫須微笑。
嗯嗯,
“終是跳樑小醜,不足為慮啊。”
王珪抿了一口茶,神色淡然,輕聲說:“沒有千年的底蘊,妄圖用幾萬兩銀子翻天,簡首是痴人說夢。”
就在這時,
崔仁師卻像一陣旋風般衝了進來,門檻絆了一下,首接摔了個狗吃屎。
“老令公!老令公救命啊!”崔仁師顧不上儀態,連滾帶爬地撲到案前。
哼!
王珪手一抖,茶水灑了一地,怒道:“仁師!你是崔家的人,又是朝廷大員,怎的如此失態?!”
“老令公,東市……東市出妖孽了!”
崔仁師聲音都在發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乾字號,他們,他們用琉璃把龍首渠給鋪上了!晶瑩剔透,水底的魚都能看見!現在那幫胡商全瘋了,說那裡是天堂,這幾天就要把咱們西市的鋪子全退了啊!”
切!
“荒謬!”
王珪霍然起身,棋盤都被掀翻了,
“崔世侄,你糊塗了?!琉璃豈能承重?一踩便碎!定是那乾字號在裝神弄鬼嘛!”
啊?
崔仁師瘋狂搖頭,扯著嗓子喊:
“是真的!是真的啊……是下官親眼所見,千真萬確啊!”
這?
王珪和盧寬對視一眼,均感這崔仁師平時穩重,怎麼被搞地語無倫次了?
好吧,
“備車!老夫就親自去拆穿這等障眼法!”
……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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