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這番話連消帶打,首接把于志寧懟得啞口無言。
而魏徵幾個人卻頻頻點頭:“太子言之有理啊,聖人云詩言志,這菊花本就開在秋殺之際,寫得霸氣些,何錯之有?於大人莫要牽強附會。”
啊?
這?
李世民剛提起來的氣,又癟了下去,畢竟光憑個“戾氣”定罪,太牽強了。要是傳出去,天下文人還不得笑話他這皇帝不識好歹,連首詠菊詩都容不下。
更何況魏徵那幾個人,人數雖然不多,但動不動就死諫,瓦崗那夥人也都不是吃素的,真犯渾來搞,說不定還要生出事端?
一時之間,李世民悵然若失,感覺好好機會又沒了?
就在這時,
魏王傅崔仁師急中生智,站了出來。
“陛下,戾氣不論,但這詩殺氣過重,大為不祥啊!”
崔仁師指著那兩句詩:“陛下請看,‘我花開後百花殺’,此言何等霸道?百花凋零,唯它獨尊,豈非太過了?陛下再看那‘滿城盡帶黃金甲’一句,說的是滿城皆是披甲之士,這分明是不祥之兆啊!試想如今河晏海清,京城之中,又哪來的如此之多的甲士?”
好!
李世民心頭大喜,立刻接茬:
“不錯!”
“詩雖是好詩,但殺伐之氣太重,大不祥!太子身為儲君,當以仁孝治天下,豈能作此等殺氣騰騰之語?”
頓了頓,李世民冷哼一聲:“此非儲君之言!”
啊?
此言一齣,全場皆驚——
皇上這是鐵了心要踩太子,捧魏王了?
連這麼絕妙的好詩都能被他說成大不祥,這偏心眼都偏到咯吱窩了。
這時所有人都感覺有點不舒服,也都同情地看向李承乾,忽然感覺這個太子也太慘了,以前還沒察覺,如今看來,這個太子真的是冤枉了。這誰受得了啊?
……
就在這時,
李世民一錘定音:
“今日重陽文會,魏王所作《詠史》,雖文辭稍遜,但勝在心懷社稷,仁孝可嘉。太子之詩,殺伐太重,戾氣深藏,不合儲君之道。”
“故而,今日比詩,仍是魏王勝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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