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集差點吼出來。
“急什麼啊?老侯!”
李承乾走到水盆邊洗了洗手,拿毛巾擦乾,才娓娓說:“不就幾個老登想走就走唄?孤還嫌他們平時話多礙眼呢!走了正好清靜……”
“但是……”
“沒什麼但是!來來來!”
李承乾打斷他們,指了指架子上的全羊,
“今晚烤全羊,吃不吃?不吃趕緊回府睡覺去。”
啊?
三人看著李承乾這副風輕雲淡、毫無鬥志的模樣,終於徹底絕望了。
“臣……唉!臣告退。”
侯君集長嘆一聲,轉身就走,背影蕭瑟。杜荷和李元昌也只能無奈跟上,心裡拔涼拔涼的,只覺得太子這真是徹底擺爛了,連搶救一下的心思都沒了。
……
當晚,
李承乾靠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消食的山楂水,悠哉悠哉。
一陣陰風拂過,雨化田如同鬼魅般出現,單膝跪地。
“主人,查清了。”
雨化田從懷中掏出幾本厚厚的冊子,雙手奉上,一臉不屑地說:“這三個老匹夫,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裡乾的那些勾當,簡首比平康坊的龜公還要齷齪!”
哦?
有那麼狠嗎?連雨化田都看不下去了?
李承乾接過冊子翻看起來,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我擦!這孔老登今年都六十多了吧?居然還在平康坊包養了兩個新羅來的胡姬?還特麼喜歡玩什麼‘一樹梨花壓海棠’?震碎三觀啊……”
再往下翻,岑文字的黑料更是觸目驚心。
“好傢伙,藉著修撰國史的名義,大肆收受江南士族的賄賂,光是長安城外的良田就置辦了三百多頃?這特麼比孤這個太子還有錢啊!”
至於張玄素,平時在朝堂上噴人最狠,張口閉口愛民如子,結果私底下居然貪墨賑災糧餉?
“服了服了……徹底服了……”
李承乾氣極反笑,將冊子輕輕拍在桌案上。
雨化田也十分不屑這種人,陰惻惻地問:“主人,要不要屬下今晚就去把這三個老東西的腦袋摘下來,掛在朱雀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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