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穎達、岑文字、張玄素三人出了太極殿,只覺得春風得意,連走路的姿勢都囂張了幾分。
“哼!那瘸子還想跟老夫鬥?拿幾張破紙就想扳倒老夫,簡首是痴人說夢!”
孔穎達雖然還有點後怕,但想到皇上金口玉言,那些罪行算是沒事了,也覺得慶幸萬分。
岑文字冷笑一聲,陰惻惻地說道:“自作孽,不可活!他那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如今陛下金口玉言,將他禁足停俸,這儲君之位,己經是名存實亡了!”
張玄素嘿嘿一笑,湊上前去:“兩位大人,咱們還是別提那晦氣的人了。魏王殿下文學館即將掛牌,這可是大唐的一樁盛事啊!咱們得好好謀劃謀劃,怎麼把這慶典搞得熱熱鬧鬧的,讓天下人都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大唐儲君!”
“極是!”孔穎達重重點頭,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老夫這就去聯絡山東士族的名士,務必讓他們齊聚長安,為魏王殿下造勢!這一次,咱們要讓魏王府真正有皇太子的氣派!”
三人相視大笑,笑聲在宮門外迴盪。
……
另一邊,長孫無忌的府邸。
書房內氣氛壓抑得可怕,連空氣都凝固了。長孫無忌眉頭緊鎖,半闔著眼坐在主位上。褚遂良在一旁唉聲嘆氣,年幼的晉王李治則乖巧地坐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司空,今日朝堂之上,陛下這心偏得……簡首是匪夷所思啊?”褚遂良搖了搖頭,“那三個師傅的黑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真的,陛下居然硬生生給壓下去了?太子這一波,真正令人無語啊……”
嗯嗯,
長孫無忌捻著鬍鬚,良久才長嘆一聲:“唉!太子失勢己成定局,李泰的儲君之位是越發穩固了……而咱們真正的危險,也就開始了!”
啊?
“司空何意?”
褚遂良一驚。
“李泰此人,心思深沉,睚眥必報。”長孫無忌一向目光宏遠,“他若當了太子,第一件事就是清洗異己啊!”
長孫無忌說到這裡,忽然轉頭看向李治:“晉王殿下,從今日起,你必須萬事謹慎!在宮中要夾起尾巴做人,絕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僭越之舉!無論是讀書還是玩耍,都不要留下任何把柄給魏王……明白嗎?”
李治嚇得縮了縮脖子,連忙點頭如搗蒜:“舅舅放心,稚奴記住了,稚奴以後天天在宮裡抄寫佛經,哪兒也不去,什麼話也不多說。”
“嗯,這就對了……時勢造英雄、英雄亦適時……”
長孫無忌拍了拍李治的肩膀,心中卻滿是陰霾——
這大唐的朝局,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晉王的路難走得很……
……
與此同時,
魏徵的府邸也是人聲鼎沸,瓦崗系的老將們下了朝也沒回自己家,全都跟著魏徵來到了魏府。
程咬金一進門就扯著大嗓門嚷嚷起來:“氣死俺老程了!那三個明明就是一肚子男盜女娼,陛下居然還說他們‘才情高雅’?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大唐的律法難道是給狗定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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