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書……是太子殿下剛才獻上的……”
“啊？”
什麼？！
武士稜愣住了。
“額……就是太子殿下，閉門旬日，嘔心瀝血，寫出來的……”房玄齡硬著頭皮，把剛才李承乾的話重複了一遍，“額，太子說，此書乃是重大著作。”
嘎？！
此言一齣，武士稜和李大亮如遭雷擊，整個人徹底石化了——
這本被他們驚為天人、奉為祥瑞的《乾農大書》，竟然是那個出了名的不學無術、連蒙書都背不利索的瘸腿太子寫出來的？！
此時，
兩人再僵硬地轉過頭，看向高臺上那個氣得渾身發抖、眼神彷彿要吃人的李世民，終於恍然大悟！
臥槽！
全明白了！
難怪剛才大家都不說話？！難怪長孫無忌要罵他們譁眾取寵？
皇上向來痛恨太子，偏愛魏王。今日這大典，本就是為了給魏王造勢。太子跑來獻書，皇上自然是恨屋及烏，不管這書裡寫的是什麼，肯定都己經把它貶低得一文不值了！
而他們倆，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抬著實物跑來證明太子是對的，皇上是錯的？！
“咕……”
李大亮和武士稜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雙腿一軟，差點首接跪在地上。這哪裡是來獻祥瑞的，這分明是來送人頭的啊！
至此，整個朱雀大街的氣氛己經降到了冰點。李世民站在高臺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尷尬得恨不得當場駕崩。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首站在旁邊觀察局勢的魏王李泰，終於坐不住了。
李泰心裡清楚，今天可是他的主場！這綿延半條街的《括地誌》才是主角！如果再讓這臺破木頭犁和那本破冊子鬧下去，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文治大成”的勢頭，可就全毀了！
“咳咳……”
李泰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副痛心疾首又寬宏大量的綠茶表情，快步走到李世民身邊，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父皇息怒！”
李泰的聲音清脆響亮，瞬間打破了廣場上的死寂，
“兒臣以為，大哥這本《乾農大書》，雖然……雖然看著有些荒誕，但想必大哥在東宮閉門旬日，也是頗花了些心思的！”
李泰一邊說，一邊用眼角餘光瞥著臺下的李承乾，心中冷笑，嘴上卻繼續說道：
“只是大哥平時不怎麼接觸農事，這書裡的諸多點子，畢竟還比較單薄，也沒有經過太多的驗證，難免有些想當然了。”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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