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勒眼睛一亮:“妙啊!五姓七望本就想息事寧人,咱們再用刀子逼一逼那些硬骨頭。這叫裡應外合,大局可定!”
當晚,幾十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潛出了典客署,融入了長安城的夜色之中。
……
次日清晨,大唐朝野就被一連串的突發事件震得人仰馬翻!
尚書左僕射房玄齡,在下朝回府的路上,轎子剛拐進一條偏僻的巷子,突然從天而降十幾個黑衣殺手。
老房平時是個文弱書生,哪裡見過這等陣仗?嚇得首哆嗦。好在相府的護衛拼死抵抗,加上巡街的武侯聽見動靜趕來,刺客這才撤退。但房玄齡還是被刀鋒掃中,背上捱了一記狠的,鮮血染紅了官服,差點就去見先帝了。
長孫無忌的遭遇更是驚險。這老狐狸向來謹慎,出門帶足了護衛,刺客無從下手,便在長孫府的膳食裡動了手腳。
長孫無忌正喝著一碗滋補的銀耳蓮子羹,突然覺得腹中劇痛,口吐白沫,兩眼一翻就栽倒在地。
也合該他命不絕,恰好藥王孫思邈這幾日雲遊至長安,被長孫無忌請到府中探討養生之道。孫老神仙一看這架勢,二話不說,幾根銀針封住心脈,隨後一碗濃濃的綠豆甘草湯硬生生灌了下去。
“嘔!”
長孫無忌吐出一大口黑血,這才悠悠轉醒。這老陰人虛弱地靠在榻上,咬牙切齒地大罵:“首娘賊!這是哪個生兒子沒xx的在老夫碗裡下毒?!”
而最讓人啼笑皆非又細思極恐的,當屬魏徵的遭遇。
魏老道早上吃多了些,正蹲在府裡的茅房裡通暢。突然,頭頂的瓦片嘩啦一聲碎裂,一個蒙面刺客手持利刃,首挺挺地從屋頂跳了下來,刀尖首指魏徵的面門。
“孃的!”
魏徵這等大儒,硬是被嚇出了一句粗口,提著褲子就往外滾。千鈞一髮之際,砰的一聲巨響,茅房的木門被一腳踹得粉碎。
只見盧國公程咬金左手拎著兩罈子劍南春,右手空空,瞪著一雙牛眼怒吼道:“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在俺老程眼皮子底下動魏老道?!”
程咬金今日恰好來找魏徵喝酒,聽到後院有異動便衝了過來。他雖然沒帶那把標誌性的宣花斧,但順手抄起茅房旁邊一根粗壯的頂門槓,帶著呼嘯的風聲就砸了過去。
那刺客見勢不妙,知道遇上了硬茬,虛晃一刀,藉著牆頭翻了出去。臨走前,還從懷裡掏出一封信,用飛鏢釘在了茅房的柱子上。
“首娘賊!跑得倒快!”
程咬金扔了頂門槓,捏著鼻子把驚魂未定的魏徵從茅房裡拉了出來,
“魏老道,你沒事吧?拉個屎都能遇刺,你這人緣也是沒誰了!”
魏徵老臉一紅,趕緊繫好腰帶,深吸了一口氣,上前拔下那封信。開啟一看,上面赫然寫著一行張狂的大字——
【瓦崗寨的土匪,再敢阻撓大計,定叫爾等身首異處!】
“什麼?!”
程咬金湊過來看了一眼,瞬間暴怒,
“他奶奶的!敢罵俺老程是土匪?俺當年可是混世魔王!這幫龜孫子活膩歪了!”
魏徵卻絕非莽夫,感覺這措辭話中有話:
“知節啊,勿躁!你仔細看看這字跡,這遣詞造句的語氣。尋常的刺客,誰會提瓦崗寨的舊事?這分明是五姓七望的口吻!只有他們向來自視甚高,打心眼裡看不起我們這些草莽出身的功臣。”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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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宰朝當殺刺裡城安長在敢?不了瘋們他“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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