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也是眉頭緊鎖,感覺事情完全超出了理解,連連搖頭自語:
“怪了……”
“老夫也看不透啊……太子殿下此言,確實有些……匪夷所思……那淵蓋蘇文狼子野心,豈是幾句言辭就能打動的?”
“還是說,太子他是口誤?”
旁邊的李績盯著李承乾仔細打量,感覺也沒有發病的樣子,不禁搖頭嘆息。
“不像口誤啊……”
房玄齡、長孫無忌對視一眼,均感不可理喻——
這太子是說真的?還是又要存心跟皇上過不去啊?果真如此,那就太傻了……
這時,
李世民看著被群臣嘲笑的李承乾,一下子氣極反笑。
“好!好一個說服!”
李世民霍然起身,
“逆子!你當這朝堂是什麼地方?是你信口雌黃、譁眾取寵的戲臺嗎?!淵蓋蘇文若是能被你說服,那還要這滿朝文武做什麼?”
嘶!
群臣立即鴉雀無聲。
李世民氣沖沖地踱了幾步,越想越是火大。
本來還擔心李承乾城府極深,是個難對付的角色。但儘管如此,那也是個厲害人物啊!
但現在看來,這逆子雖然力大無窮,但腦子裡裝的全是肌肉!純粹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這就讓人氣不打一處來了。
……
這時,
李承乾卻依然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等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李世民也重新坐回龍椅,才娓娓說:
“父皇息怒,諸位大人也別急著笑……孤既然敢說,自然是有把握的。”
哦豁?
崔仁師搖搖頭,滿臉譏諷地看著李承乾,
“大殿之上,君無戲言!殿下說要‘說服’淵蓋蘇文?微臣斗膽請教,殿下莫非深諳蘇秦、張儀之縱橫神術?要憑那三寸不爛之舌,去退高句麗與吐蕃的十萬虎狼之師?!”
“哈哈哈哈……”
崔仁師這話裡夾槍帶棒,頓時又引來五姓七望官員的一陣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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