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馬週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大對盧的意思是,一旦和談成功,咱們手裡的貨就不值錢了?”
“倒也不是不值錢,只是利潤會越來越薄。”
淵蓋蘇文一副老謀深算的做派,娓娓說:
“咱們高句麗家大業大,耗得起。但大夥兒的利潤總歸是要受損的。所以,本王有個提議。”
“大對盧請講!”
淵蓋蘇文湊近馬周,幽幽說道:“馬先生回去告訴魏王殿下,讓魏王府的班底朋友,以及馬先生的那些至交好友,先把手裡的貨出一部分,畢竟,落袋為安嘛!”
哦哦,
馬周明白了,又問:“那……那五姓七望和其他跟風的官員怎麼辦?”
“呵呵,總得有人留下來接盤不是嗎?”
淵蓋蘇文拍了拍馬周的肩膀淡淡說:,
“唐言說,死道友不死貧道。這種事啊,原本就是看造化的,你說呢?”
嗯嗯!
馬周如何不懂,這種事就是勾結外敵發國難財的!哪有人人賺得缽滿盆滿的?那些貪心的不足的,永遠都是背鍋的。
況且,是魏王駕馭五姓七望,而不是五姓七望駕馭魏王,不讓他們知道點厲害,又如何駕馭他們?這把他們有些人虧了錢,實力也會減弱,說起話來也就沒有那麼衝了。
“大對盧真乃神人也!”
馬周深深一揖到底,沉聲說:
“在下代魏王殿下,多謝大對盧指點迷津!大對盧放心,我這就回去安排,讓咱們的朋友先出貨,落袋為安!”
哈哈哈!
兩人相視大笑,如此坦誠相待,淵蓋蘇文與李泰的交情默契又進了一步。
……
而午後,長安城出現詭異一幕。
上午那批“老莊貨”被搶購一空,市面上的糧鹽再次絕跡。那些滿懷希望上街的百姓,卻只看到一家家重新掛上“售罄”牌子的商鋪,還有商鋪門口那些耀武揚威的胡商護衛。
“沒天理啦!一斗米換不來一兩鹽,這日子沒法過了!”
“朝廷難道都死絕了嗎?就看著咱們老百姓被這幫胡商和姦商吸血?!”
“走!去雍州府!去京兆尹!咱們要個說法!”
“……”
發自心底的暴怒在街頭巷尾蔓延,成百上千的百姓聚集起來,朝著各級衙門湧去。而沿途的商鋪紛紛關門閉戶,生怕被這股怒火波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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