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淵蓋蘇文猛地站起身,手裡的摺扇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腰斬?!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大唐的常平倉早就空了,這幾百萬斤的精鹽,難道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
就在淵蓋蘇文懷疑人生的時候,魏王府內,也是一片雞飛狗跳。
李泰正穿著一身嶄新的親王蟒袍,準備去朱雀門外繼續表演“苦情戲”,順便接收勝利果實。
結果,崔仁師連滾帶爬地衝進大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殿下!完了!全完了啊!”
李泰臉上的肥肉一抖:“崔大人,大清早的號什麼喪?父皇下旨和親了?”
“不是啊殿下!”
崔仁師指著門外,一聲慘呼:
“市面上的鹽價崩了!首接腰斬了啊!咱們五姓七望和那西五千官員手裡還有很多貨啊!這要是砸在手裡,大家夥兒非得上吊不可啊!”
“啊?!”
李泰嚇得一哆嗦,差點沒站穩,
“崩了?怎麼會崩?外面不是己經沒有貨了嗎?”
李泰急得團團轉,一把抓住旁邊的馬周:“馬先生!這可如何是好?這幫官員可是咱們的根基啊,他們要是破產了,本王這魏王府還不被他們給拆了?!”
馬周雖然心裡也慌得一批,強作鎮定說:“殿下莫慌!臣以為,此事必有蹊蹺!臣這就去典客署,問問大對盧的看法!”
一炷香後,馬周火急火燎地趕到典客署。
淵蓋蘇文也慌得一批,但一見馬周來了,立刻裝出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
“大對盧,這……這市面上的情況,你看……究竟怎麼回事啊?”
馬周擦著冷汗問道。
呵呵,
淵蓋蘇文轉過身,一臉淡定:“馬先生,慌什麼?這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
“哦?大對盧此言何意啊?”
馬周感覺似乎還有轉機。
淵蓋蘇文摺扇一敲手心,篤定地說道:“馬先生,你可知商道之中,有一種手法叫‘震盤’?”
哦?
“震盤?”
馬週一臉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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