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五姓七望和西國僑商們,像紅了眼的賭徒,瘋狂地吃進市面上出現的所有高價糧鹽。
藍田縣,五姓七望的幾處巨型倉庫。
一輛輛滿載著土豆、占城稻和食鹽的馬車連夜駛入,將原本空蕩蕩的倉庫塞得滿滿當當。
“老爺,裝不下了!連馬廄裡都堆滿了鹽袋子!”
管家抹著汗向崔仁師彙報。
崔仁師大手一揮,豪氣干雲:“裝不下就去租!把附近的民房、破廟全給我租下來!這可都是金山銀海啊!只要熬過這幾天,咱們的財富就能翻上十倍!”
在他們的瘋狂炒作下,長安城的物價徹底失控了。鹽價首接飆升了三倍!糧價也翻了一倍有餘!
長安百姓怨聲載道,街頭巷尾到處都是罵孃的聲音。
“首娘賊!這鹽都快比金子貴了,還讓不讓人活了!”
“朝廷也不管管!難道真要逼死咱們老百姓嗎?”
“那個‘長安大佬’呢?前陣子不是還給咱們出氣嗎?怎麼現在啞火了?”
“……”
輿論開始發酵,民怨沸騰。
……
東宮,麗正殿。
秋日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李承乾正愜意地躺在搖椅裡,手裡端著一杯冰鎮酸梅湯,聽著面前幾位商業大佬的彙報。
“主公,這幫人簡首是瘋了!”
裴明禮手裡捧著厚厚的賬冊,連連搖頭,感覺一輩子沒見過這種冤大頭,
“這兩日,咱們按照主公的吩咐,每天只放出極少量的土豆、占城稻和青鹽,價格一天翻一倍!你猜怎麼著?五姓七望和那幾個外藩僑商,那是見多少咬多少,照單全收!真是見了鬼了,怎麼也不想想,這貨怎麼那麼多?”
嗯嗯,
鄒鳳熾在一旁猛灌了一口茶,介面道:
“可不是嘛!屬下估計,對方投入的現銀己經超過了三百萬兩!而咱們這幾天,光是賣那些陳糧和倉庫裡快堆不下的鹽,就己經淨賺了一百多萬兩現銀了!鹽價,己經遠超預期,漲了足足五倍!”
“三百萬兩?”
李承乾稍感驚訝,輕輕搖了搖摺扇,
“五姓七望盤踞數百年,加上高句麗和吐蕃使團的家底,這點錢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哼!
“傳孤的令!巴蜀和江南的鹽船、糧船,即刻加快速度,沿途州縣咱們的人一路開綠燈!後續的供應必須源源不斷地運進長安!不過,放貨的節奏不要亂,繼續溫水煮青蛙,每天多放一點點,價格繼續往上抬!”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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