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我血汗錢!說好的震盤呢?震你奶奶個腿啊!”
“出來!今天不給個說法,咱們就把這典客署給點了!”
“……”
門外,數百名高句麗、吐蕃以及遼東的胡商,舉著火把,己經把典客署圍得水洩不通。
這些平日裡對淵蓋蘇文畢恭畢敬的商賈,此刻一個個眼睛通紅,猶如討債的厲鬼。
話又說回來,他們能不急嗎?前幾天淵蓋蘇文信誓旦旦地說這是“老莊震盤”,忽悠他們把所有的家底都砸進去高位接盤。現在好了,價格首接斬到腳踝,他們的棺材本都賠進去了!
“大對盧!救命啊!”
大門被硬生生擠開一條縫,高句麗副使欽勒和吐蕃使臣拔灼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兩人此刻慘不忍睹,欽勒的官帽不知道哪去了,臉上還捱了兩拳,烏青了一大塊;拔灼更慘,華麗的胡服被扯成了布條,胸口還印著幾個黑乎乎的腳印。
“大對盧,外面的商人們瘋了啊!”
欽勒一把抱住淵蓋蘇文的大腿,嚎啕大哭,
“他們說您是半吊子水準,瞎指揮!還要讓咱們賠他們的損失!咱們快頂不住了啊!”
“混賬!”
淵蓋蘇文氣急敗壞,一腳將欽勒踹開,
“本王也是受害者!本王也虧了啊!這幫刁民,做生意哪有穩賺不賠的?去!告訴衛兵,誰敢硬闖,格殺勿論!”
“大對盧,使不得啊!”
拔灼哭喪著臉喊道,
“外面可都是咱們各國的豪商巨賈,若是把他們殺了,咱們回國怎麼交代啊?就算大唐不管,咱們的國君也不會放過咱們的!”
“那你們說怎麼辦?!”
淵蓋蘇文絕望地嘶吼。
“這……”
兩人面面相覷,只能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而此時此刻,
堂堂高句麗一代梟雄,此刻竟然被一群商人逼得閉門不出,連個屁都不敢放?
淵蓋蘇文聽著外面一浪高過一浪的叫罵聲,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頹然地跌坐在地上。
“完了……本王的一世英名,全毀了……”
“到底是誰啊?是不是那個長安大佬啊……”
“但是馬周說他沒錢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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