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挑夫唾沫橫飛,滿臉的崇拜,“就是那位‘長安大佬’!乾字號的東家!你是沒看見,那幫高句麗的胡商和那些黑心的世家,把鹽價炒到了一千文一斗!咱們老百姓都快上吊了!結果大佬一齣手,首接把價格砸到了一百文!”
“一百文啊!比往年還便宜一半!這不是活菩薩是什麼?”
挑夫越說越激動,猛地扯開嗓子吼了一句:“長安大佬千歲!乾字號拯救了大唐!”
如果不是喊萬歲犯忌諱,他首接就喊“長安大佬萬歲”了。
譁!
這一嗓子再次點燃了激情,周圍的百姓紛紛響應,振臂高呼。
“大佬牛逼!”
“要不是大佬,咱們早就被朝廷那幫庸官給餓死了!”
“朝廷靠不住,還得看咱們大佬!”
“……”
這?
李世民站在人群中,臉色鐵青,兩眼都有點發黑——
朝廷靠不住?
庸官?!
朕是大唐的天可汗!這大唐是朕打下來的江山!這長安城是朕的國都!
可現在,朕的子民,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竟然高呼別人千歲?!高呼別人拯救了大唐?!
哼!
李世民的心塞到了極點,一股難以名狀的屈辱感迅速發酵,再次想起了李承乾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副成竹在胸、似乎把全天下都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姿態。
“逆子……好一個逆子!”
李世民在心裡瘋狂咆哮,
“你這是在救駕,還是在逼宮?!你這是在收買人心,圖謀不軌!”
就在這時,
撲通!
李泰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滿是泥濘和菜葉的街道上。
“父皇!兒臣有罪!兒臣罪該萬死啊!”
啊?!
這一嗓子,把周圍的群臣都嚇了一跳。長孫無忌和房玄齡面面相覷,不知道這位魏王殿下又抽什麼風。
李世民有點不解,乾咳一聲說:“青雀,你這是作甚?快起來,大庭廣眾之下,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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