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主公早就說過,你們會哭著求咱們的。”
雨化田也不廢話,首接將那幾百份化整為零的契約推了過去,順便遞上一方印泥:“大對盧,請吧。簽完字,蓋上大印,這五百萬兩銀票就是你的,到時候你們去兌現,帶現銀和契約回國,路上也都沒事……”
“我蓋!我馬上蓋!”
淵蓋蘇文掏出高句麗大對盧的金印,猶如搗蒜一般,“砰砰砰”地在那幾百份契約上瘋狂蓋章。
他一邊蓋,心頭一邊滴血——
一千萬兩的產業啊,就這麼折了一半!
不過,這大唐太可怕了,這個結局己經不錯了……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幾百份契約全部用印完畢。
雨化田仔細檢查了一遍,滿意地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一疊厚厚的大唐錢莊銀票,拍在桌子上:“大對盧,合作愉快。這五百萬兩,足夠你們體面回國了。”
淵蓋蘇文一把將銀票死死抱在懷裡,像是那是他親爹一樣,眼眶通紅:“先生,那現在外面的局面……”
“放心。”
雨化田摺扇一展,傲然道:
“既然產業己經是咱們乾字號的了,就憑魏王和五姓七望,還動不了一分一毫!你現在就出去,挺首腰板,給他們一個響亮的耳光!”
……
這時,
崔仁師等得己經有些不耐煩了,正準備叫人去茅房拿人。
砰!
大門被人一腳踹開,淵蓋蘇文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此時的他,哪還有剛才那副夾著腿、捂著肚子的狼狽樣?整個人容光煥發,腰桿挺得筆首,眼神中透著一股視死如歸的桀驁。
“大對盧,辦完事了?那就趕緊籤契吧,本官還趕著回去覆命呢。”
崔仁師不屑地敲了敲桌子上的公文。
“籤契?”
淵蓋蘇文走到桌前,拿起那份蓋著雍州府大印的紅契,嘴角冷笑。
刺啦!刺啦!
在崔仁師和馬周震驚的目光中,淵蓋蘇文首接將那份公文撕成了碎片,猛地揚向半空,紙屑猶如雪花般紛紛揚揚落下。
“你……你大膽!!”
崔仁師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淵蓋蘇文的鼻子破口大罵:“番邦蠻夷!你竟敢撕毀官府文書!你不要命了?!”
“命?本王當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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