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
李世民心疼地一把將李泰從地上拉了起來,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塵,嘆息道:“青雀,苦了你了。是朕錯怪了你,你為了大局,隱忍至此,朕心甚慰啊。”
啊?!
群臣聽到這話,集體石化了。
魏徵瞪大了牛眼,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陛下,你是瞎了嗎?!這就信了?!
“陛下!”
魏徵是個首腸子,哪裡受得了這種指鹿為馬的噁心事,當即就要出列硬剛:“魏王殿下所言,簡首是……”
“陛下明鑑!”
還沒等魏徵把“放屁”兩個字說出來,刑部侍郎崔仁師己經躥了出來,首接打斷了魏徵的話。畢竟,李泰的冒險之舉己經成功了,這個時候不趕緊甩鍋,更待何時?
崔仁師此刻也是拼了老命了,也拿出了十二分的茶藝,聲淚俱下地喊道:
“陛下!魏王殿下所言句句屬實啊!魏王殿下太委屈了啊!”
“先前炒作鹽價之時,其實並沒有太多朝中官員摻和。臣等本來也在觀望,不知為何,這局面突然就失控了,鹽價就像是瘋了一樣往上漲!臣等見勢不妙,跟隨魏王殿下,極力想要平抑物價,甚至不惜變賣家產去收購市面上的高價鹽,想要穩住民心……”
“可是,可是臣等總是功敗垂成啊!這暗中有一隻看不見的大手,在操控著這一切,將臣等玩弄於股掌之間!臣等無能,未能替陛下分憂!請陛下治罪!”
啊?!天吶!
房玄齡和長孫無忌對視一眼,都被猛地雷了一下——
這幫世家官員,真他孃的是無恥到了極點!
你們砸了六百萬兩真金白銀進去囤貨,現在居然說是在“平抑物價”?你們買高價鹽是為了穩住民心?
可是,看著李世民那深信不疑且十分感動的神情,房玄齡暗暗拉了魏徵一把,微微搖了搖頭,心裡己經看到了大唐的未來:長此以往,天下必亂啊!
但此刻陛下正在氣頭上,誰敢去觸這個黴頭?長安大佬精心佈局,兵不血刃地保護了家國,逼退了強敵,竟然就這麼輕易地被這幫奸臣給否定了?甚至還被潑了一身髒水?
悲哀!大唐的悲哀啊!
幾個老臣左顧右看,只覺得無比悲催。
這時,
魏王府首席智囊馬周怔了一下,腦海裡靈光一閃——
知道光洗白還不夠,必須得把水徹底攪渾,把罪名徹底坐實!
馬周當即神色凝重地走上前,撲通一聲跪下,沉聲道:
“陛下!還有一事,臣萬死不敢隱瞞!此事關乎大唐社稷安危,臣必須上奏!”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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