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首毫無人情啊!”
人人徹底無語——
堂堂一國之君,當著滿朝文武、全城百姓,還有外邦使團的面,指著自己嫡長子的鼻子罵他是個殘疾,罵他丟人現眼?這父子倆算是徹底幹起來了啊!
而且,這話也太無情、太刻薄了!這哪裡是一個父親對兒子說的話,這分明是對待不共戴天的仇人啊!
這時,
城樓下的百姓們也全都瞪大眼睛,徹底懵逼了。在他們樸素的認知裡,太子殿下哪怕腿腳不好,那也是大唐的儲君,是未來的皇帝,更何況太子現在隱隱和拯救大唐的“長安大佬”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皇帝怎麼能當眾如此羞辱太子?
淵蓋蘇文、拔灼等人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心裡也在吐槽——
“阿西吧……這大唐皇帝是個狠人啊!連親兒子都這麼往死裡罵?看來咱們今天凶多吉少了!”
這時,
咳咳,
李承乾乾咳一聲,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條斯理說:
“父皇教訓得是……不過吧,兒臣這輪椅坐著挺舒服的,習慣了,也就不覺得丟人了。”
說到這裡,李承乾忽然話鋒一轉:
“至於兒臣今日為何來此……父皇難道忘了?前幾日在朝堂之上,外邦使臣囂張跋扈,兒臣曾當著父皇和諸位大人的面說過——孤,會親自去說服他們!孤,會給他們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呵呵,
李承乾淡然一笑:“今日,兒臣來此,就是為了驗證一下,這句話到底有沒有做到?”
話音方落,
嘎吱,嘎吱。
杜荷推著輪椅緩緩向前,停在了光著膀子、揹著荊條的淵蓋蘇文面前。
李承乾含笑看著這位高句麗的一代梟雄,摺扇一開,溫言說:
“大對盧,別來無恙啊……孤日前說要給你們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現在,這個理由你們可還滿意嗎?”
嘶!
此話一齣,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淵蓋蘇文身上。
淵蓋蘇文嘴巴張開,啊了一聲,眼角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心都在滴血——
去你孃的說服!你那是說服嗎?!
你那是用千萬兩白銀的物資砸盤,把老子們逼上絕路!
你那是用五百萬兩銀票買下了老子們一千萬兩的產業!你那是趁火打劫、殺人越貨!你管這叫“說服”?!
淵蓋蘇文在心裡把李承乾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但此刻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拿了人家乾字號的錢,就得按人家的規矩辦事。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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