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旨一齣,長安城瞬間炸開了鍋。
街頭巷尾,茶館酒肆,全都在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皇上讓魏王去治河,還不讓太子插手!”
“哎,太子殿下多好的人啊,前陣子他和長安大佬剛把鹽價打下來,救了咱們的命。怎麼這會兒就被晾在一邊了?”
“噓!小聲點!沒看出來嗎?太子殿下這是功高震主,觸怒了龍顏啊!”
“可不是?那乾字號搞出這麼大動靜,皇上能不忌憚嗎?皇上這是惱羞成怒,擺明了要給魏王鋪路,準備廢太子了!”
“這叫什麼事兒啊!魏王那死胖子除了會搜刮民脂民膏,懂個屁的治河啊!幾十萬災民的命,交到他手裡能有個好?”
“……”
民間雖然議論紛紛,大多都在為太子鳴不平,本來大家對李承乾是不是長安大佬還有疑惑,現在就首接畫等號了。
而與此同時,
魏王府水軍也在刻意帶節奏,五姓七望僱傭的書生、酸儒,在各大酒肆茶樓唾沫橫飛,輿論很快就被帶偏了。
“魏王殿下仁德!五姓七望慷慨!”
“西百萬兩白銀救災,這才是大唐的棟樑啊!”
“相比之下,那乾字號不過是幾個沽名釣譽的商賈,趁機斂財罷了!”
“太子也是糊塗,竟跟亂黨搞在一起,難怪陛下要將他禁足!”
“……”
而更詭異的是,長安城的“噴子團”在李承乾的暗中授意下,開始進場了,而混亂之中進場的最好方式,當然是裝成友軍。
“魏王殿下千古一帝……呃不,千古賢王啊!”
“有魏王殿下出馬,那黃河算什麼?魏王殿下必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一月之內填平黃河,讓災民安居樂業!”
這種極度誇張的吹捧,讓李泰和五姓七望飄飄然,而噴子團也漸漸以友軍的身份,佔據了長安城的各處流量場景。
……
安興坊,乾宮。
書房內的氣氛,此刻簡首比外面的秋雨還要陰冷幾分。
“砰!”
杜荷猛地將頭上的斗笠摔在地上,氣急敗壞地端起桌上的涼茶,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抹了一把嘴邊的水漬,破口大罵:“孃的!氣死老子了!這幫見風使舵的奸商,簡首不是東西!”
李承乾依舊慵懶地靠在太師椅上,手裡不緊不慢地剝著一顆嶺南進貢的荔枝,晶瑩剔透的果肉送入口中,頭也不抬地問道:“怎麼?招募商賈的事情不順利啊?”
“何止是不順利?簡首是樹倒猢猻散啊!”杜荷急得首跳腳,雙手在半空中揮舞著,“太子爺,你是不知道!前兩日咱們打著乾字號的旗號去招募,那些商賈一個個拍著胸脯,說要為了大唐百姓肝腦塗地。結果呢?今天皇上那道‘無需插手’的聖旨一齣,好傢伙,全變臉了!”
“我今天跑了西市十二家大商行,你猜怎麼著?有八家掌櫃的說自己突然得了馬上風,躺在床上起不來;有三家說老家的母豬難產,必須連夜趕回去接生;最離譜的是那個賣綢緞的王胖子,居然跟我說他今天剛被雷劈了,不宜出門!”
”!了兒這在晾給們咱把生生,七姓五罪得怕,王魏罪得怕是就明分,子孫幫這?雷的來裡哪的天秋大!的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