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家中有事只能更新五千字抱歉。)
“初步報價,按整體面積算,每平米每天兩塊五。”趙總報出數字。
周成軒心裡快速算了一下。一萬五千平,兩塊五一平每天,年租金就是15000 * 2.5 * 365≈ 1368.75萬元。
五年總租金約6843.75萬元。這個價格在2015年的鄭州高鐵站片區,對於綠地之窗這樣的準甲級寫字樓來說,算是市場價。
許晨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問:“這個價格,包含什麼特別的附加值嗎?”
趙總笑了,指向窗外那棟樓高聳的頂部:“如果天宇集團這樣有潛力的企業成為我們的主錨客戶,一次性簽下十層、五年長約,我們願意將樓頂冠名權,作為深度合作的一部分。天宇集團的名字,可以立在這棟36層地標建築的頂上。”
他頓了頓,看向許晨,語氣變得更有深意:“不過,許總,冠名權以及對應的具體合作條款,己經超出了我的許可權。這需要我們領導和您親自面談才能敲定。領導明天回來,不知道您是否願意撥冗一見?”
許晨沒有立刻回答。他再次環視一層、方正通透的空間,又透過玻璃望著對面藍色的天空。
“十層不夠。”許晨突然開口,“我要15樓到30樓,總共十六層。兩萬西千平米。未來五年,天宇集團的所有非研發部門都要進來,還要預留擴張空間。周叔,你覺得呢?”
周成軒心裡一震,快速計算:兩萬西千平,這幾乎是整棟樓的一半了!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許晨這是要一次性把未來幾年的空間都佔住,避免後續擴張時被動。
“許總,十六層的話,面積確實足夠未來五到八年的發展了。”周成軒謹慎地說,“就是租金總額……”
許晨擺擺手,轉向趙總:“趙總,十六層,五年。你們能給什麼條件?”
趙總眼睛一亮,這是個大單子!“許總,十六層的話……我需要請示一下領導。不過我可以先表個態,價格和條件肯定比十層更優惠。冠名權也更有把握。”
“行。”許晨點點頭,語氣平靜但確定,“那就等你請示完,安排我和陳董見面。我覺得,就是這裡了。”
許晨微微頷首,邁步走向電梯,周成軒緊隨其後,合上資料夾,嘴角也掛起了一絲掩飾不住的笑意。
雖然這兩塊五一平的報價比之前那棟老樓貴了不少,但為了這“地標”二字,為了天宇未來的門面,這筆錢花得很值。
一個公司想要吸引人才,公司的門面是非常重要的,像孟學軍這種就是看好天宇集團的未來,以他們的資歷,什麼樣的公司進不去,他們這種級別想要更進一步很難很難。
要麼自己創業,要麼陪著有前途的初創公司衝一把!
但一個公司的骨架是大量的中端員工,這些員工看的就是公司門面薪資和發展機會。
打個不恰當的比喻,牧原股份養豬的中層領導和騰訊分公司的中層員工,你看選哪個?
這就是人之常情!
兩天後,鄭州JW萬豪酒店,頂層行政會議室。
會議室的紅木長桌對面,端坐著一位五十歲左右、精神矍鑠的中年人。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手腕上戴著一塊簡約的商務腕錶,氣場威嚴而精幹。這就是綠地之窗的開發商,綠地集團華中區域的負責人——陳鴻儒。
“許總年輕有為啊,”陳鴻儒抿了一口茶,目光如炬地看著對面的年輕人,“能把天宇帶到現在這個規模,很不簡單。特別是您一口氣要租十六層,五年長約,這份魄力讓我佩服。”
許晨給周成軒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遞上了一份早己準備好的檔案。
“陳董,我就首說。”許晨開門見山,語氣不卑不亢,“我看中貴方這棟樓,不僅因為寫字樓本身的硬體。”
陳鴻儒挑了挑眉,示意許晨繼續說。
“五年。”許晨伸出五根手指,“我們租期籤五年。這五年內,天宇集團所有非研發部門,全部遷入這十六層。我們保證入駐率不低於80%。作為交換,這棟樓的樓頂冠名權歸我們,但不是掛傳統的霓虹燈招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