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柳江江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他有說去哪裡嗎？”
“沒有哦，”
柳江江咬了咬嘴唇，又問：“他有留什麼話嗎？”
“他留了，”暖雪說，“他說，讓我有事找他。”
柳江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有給你聯絡方式嗎？”
暖雪從腰間拿出那枚虎牙吊墜，在柳江江面前晃了晃。
“這個。”
柳江江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枚吊墜，眼裡的情緒從驚訝變成了失落。
但她很快調整了表情，笑著說：“那真好，有個強大的朋友總歸是好事。”
“那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再來？”
暖雪看著柳江江，突然笑了。不是嘲諷的笑，是一種“我懂你但你太明顯了”的笑。
“柳江江，”她說，“你到底是來看我哥哥的，還是來打聽虎澈的？”
柳江江的臉一下子紅了，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我就是……他救了冷夜大哥，我想親自謝謝他……”
暖雪看著她淡淡的說
“冷夜己經付過報酬了。”
柳江江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
她身後的阿蛇終於開口了，聲音溫柔：“主人，阿寶快醒了”
暖雪的目光掃過去，落在阿蛇臉上。
“啊，好，我們趕緊回去”柳江江聽到自己幼崽的名字，整個人散發著母性的光輝，“那暖雪妹妹，粥你記得給冷夜大哥喝。我先走了，晚點再來。”
“嗯。”
柳江江轉身走了。阿蛇跟在她身後，走了幾步，回頭看了暖雪一眼。
那一眼，陰冷、怨毒，像是在說“你等著”。
暖雪對上了他的目光，沒有躲閃，也沒有挑釁。
她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你等著。
然後轉身回了山洞。冷夜正靠在石床上，耳朵豎得高高的。
“走了？”他問。
“走了。”暖雪把陶罐放在石桌上，開啟蓋子看了看，“紅棗枸杞粥，還挺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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